秦洲卡在一个不上不下很要紧的时候,提出要求。
“叫什么?”周慕被他弄得根本不能思考,只能顺着本能重复他的问题。
“就是刚才你在沙滩上叫的那个称呼,再叫一下,乖。”
“老公……”周慕哭着叫出来。
窗外的月亮,终于沉到了海里,随着汹涌的波涛,一段段银色的光辉在海面上上下起伏着,时而连成一片,时而被浪潮荡的支离破碎。
直到天色将明,涌动了的一夜的浪潮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周慕终于闭上眼睛,心想无缘无故叫什么‘老公’,今天也是自作孽不可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