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毒哑了,被奸污了,那是哭到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的喉咙。
那是仰头承接女人喂入的透明粘液、在细胞急剧变异的剧痛中,仍然大口大口、疯狂吞咽试图获得力量的喉咙。
“没错,就该这样。”
女人满意地笑了,奖励似的,拍了拍少女的脑袋。
她站起身,看着倒在地上挣扎扭动、在极度痛苦中成长、蜕变,重获新生的少女。
“活下来。”
女人微笑地,俯视着少女。
“——然后,杀光所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