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十七簇 户籍(第3/3页)

下一瞬,被褥就将两人严严实实地遮盖在了其中。

“寒公子……”

藏在被褥里面的声音闷闷的,时易之整个人也闷闷的。

冠寒“嗯”了一声,而后有些突然地问:“时易之,你做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有什么目的?”

时易之失笑,动着手脚调整好姿势将冠寒拥入怀中,柔声说:“这是当初在湄洲时我允诺好的,也是我应当要做的。”

“你是说你心甘情愿,其实什么都不要?”冠寒反问他,又低声道:“我不信。”

世间之人有所予定有所求,冠寒自己其实也是如此。

可时易之与旁人又都不一样,因为对他的态度与旁人相比很不一样,故而他愿意接受时易之的索取。

——只要时易之的好是心甘情愿的好,对他说的喜欢是发自肺腑的喜欢。

“若说要想的,或许也还是有的。”时易之回答,抱着人的双手又紧了紧。“想要寒公子信赖我,想要寒公子心悦我,想要与寒公子长相厮守。”

只是在话音落下的那一霎,就那一霎,冠寒就终于明白了为何这世间痴情人那么多,因为情话总是很动听的。

什么冷静、什么自制、什么提防,在听到这些的瞬间就都不存在了。

他把额头抵在了时易之的肩上,说:“时易之,你真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