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二公子(第3/3页)

谢鹤逸本就心烦得厉害,此刻竟然被她激得显而易见地有些情绪失控。

他的语气差到极点:“再胡说,操死你。”

孟臾立刻暴躁回呛,“死了拉倒,反正活着也没意思。”

谢鹤逸不再呵斥她闭嘴,而是默不作声地凑近,拎着她跪趴在床头,用绝对压制的姿态直接从后面抵了进去,被贯穿的那一刻,像是被火山口的岩浆浇灌,前所未有的灼热和滚烫将她填满,孟臾闭上眼,咬着唇压抑住了溢出口的吟叫。

快感和濒死的窒息感如此强烈,孟臾不由得呈现蜷缩的姿势抵御。

谢鹤逸见她后背整个弓了起来,以为可能是不小心把她弄疼了,低声问:“还好吗?”

孟臾侧眸看他,嘲弄地轻笑:“二公子这就不行了?我早说过,发烧会影响状态。”

这次,谢鹤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撞击力度一次比一次强,一次比一次深,孟臾知道他没安好心,他要驾驭她,要她投降,要她的欲望赤裸裸袒露出来,要她隐藏在心底的对他的渴望无所遁形。

正常人都无法对抗本能,好比咳嗽,好比欲望,她亦是如此。

孟臾在一阵螺旋式上升的快感中高潮,肉体得到了久违的巨大满足。这不同于以往被动的服从与承受,在心理上,更像是主动地遵循了本心与生理需求。

结束后,谢鹤逸还嫌不够,正面又来一次。

大约是因为发着烧,加上暴烈的情事刺激,他的额头一层薄汗,鬓角濡湿,连眉睫都是水光淋漓的,眸光更像是蒙着一层雾气。

鬼使神差地,孟臾突然抬起手,轻轻摸了下他低垂的薄薄的眼皮,问:“谢鹤逸,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