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摆了摆手,制止了船工要把这人抽下去的打算。画师取下草帽,将湿透的头发随手向后挽去,现出面容。
他看上去三十许人,一张脸孔略经风霜,但朗目疏眉,虽然狼狈,全不掩潇洒风流。
“长明殿下。”他笑道,“怎么有空来燕乡,好兴致啊。”
奉兰警觉地看他:“你是仙门中人?”
男子拧着袖子上的水:“算是吧。”
“殿下,您认识?”无忧好奇道。
“这位是毓秀派高徒。”长明淡淡地说,“‘丹青画镜’,孟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