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人受刑时溅得这把椅子上到处是血,梅重九坐在上面,与这血肉模糊的人仅三五步的距离。
只是积年未曾清理的血污发出的浊臭已盖住了鲜血的甜腥。
这般场景,即便是让何万川那个大理寺卿来看,定也看得遍体生寒,除非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的人,否则绝不会无动于衷。
“没什么了,”谢宗云一笑,“辛苦梅先生,这些日子多有冒犯,谢某这就送您回广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