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5页)

“怎么过的?写出好文章了?”

邱秋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不起他会写出好文章,况且他问怎么过的,就代表他对林扶疏会不会让他过也不清楚。

那先前笃定说林扶疏一定会让他过,不就是骗他的了。

又是骗他的,邱秋大怒:“什么意思?林扶疏来考校我,你自个儿走了,还跟我说,我一定会过,是骗我的喽?”

谢绥赶紧笑着哄他:“不是不是,林扶疏那条路走不通,还有孔宗臣,你怕什么?”

“哼!”邱秋晃晃脑袋:“你最好是有安排。”

“那邱秋是怎么通过的你还没有跟我说。”

怎么通过的,邱秋眼神开始飘忽,他在厅里亲了林扶疏一口,林扶疏恶心的不得了,然后他威胁林扶疏的事情。

邱秋肯定不能说出去,邱秋只哭丧着脸说:“他只答应我,今日的结果如何都不算数,让我自己去找孔先生,你可得帮我啊。”

邱秋抱住谢绥,往他怀里钻,哭唧唧地想要谢绥答应帮他,但是谢绥这个木头,他这样好看一个人在他怀里,谢绥也不看,反倒是抱着他若有所思。

林扶疏竟然会答应邱秋这种事,这样宽容,可不是林扶疏平常的作风,谢绥低头探索地看向邱秋,见他一脸怨念地看向他,又因为谢绥盯得时间长,邱秋又开始心虚,往自己脸上摸,眼睛乱飘。

不知道是邱秋做了什么,林扶疏会这样答应他。

“看我干什么?”邱秋得意说:“是不是我特别好看。”

谢绥点点头,邱秋就心花怒放,允许谢绥在他身上不规矩地摸了一会儿。

摸得气息喘喘,邱秋想起一件事,他问:“今天坐你马车回去的那个人是谁?你和他事情怎么从府里出来了。”不会是要躲着他吧。

谢绥想起那人,一顿:“你碰见他了?他是个朋友,府里地方小,你和林扶疏写文章,怕打扰你所以出来了。”谢绥也是撒谎不眨眼睛。

这话说的很敷衍,让旁人来听就知道谢绥无意交代,但是听的人是邱秋,邱秋便极为得意,谢绥说怕打扰他,这种把他的感受当做件事对待的感觉着实很好,给邱秋一种他是一家之主的感觉。

那这样的话,他就能管着惯有才名单谢绥,这如何不能叫人得意。

邱秋看着他的附属,他的小弟谢绥,很满意地笑笑,连谢绥的手越来越过分都没阻止。

邱秋的衣服解开了,上面好好的,像个桶一样套在他身上。谢绥的头钻进去,邱秋隔着衣服抱着,大敞着腿。

仰着头叫着。

有点怪异,又有点奇异的色欲,颓靡荒唐。

“这是什么?”谢绥从邱秋身上摸来一个东西,他从邱秋怀里拿出来。

是一枚圆圆的玉扣子。

邱秋还迷迷糊糊地缠在谢绥身上,闻言痴笑着黏黏糊糊地说:“什么呀?”

他靠在谢绥身上,像是已经习惯这种性事,很快就学会享受。

雪白如藕的双臂搂着谢绥的脖子,脑袋懒懒地歪在谢绥身上,还不知情况。

“这东西是你偷的,还是别人给你的?”谢绥厉声道,如果他没看错,这玉扣子应该是在他母亲那里,和他身上的是一对。

邱秋被他吆喝的一激灵,泪哗地一下流出来,原本有多爽也都忘了:“你干什么啊!”

邱秋生气要把自己软白的胳膊也收回来,但谢绥钳着他的手臂,力道很重,手臂顿时红了一片:“快说!”

邱秋痛呼一声,哀哀地叫了声,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月光下闪着稀碎的光。

谢绥却一点都不松劲儿,邱秋只好忍着痛,蜷着手擦了擦泪,看清谢绥手里的东西。

是那夫人送给他的,他当时就推脱着不要,硬塞给他,现在可好,这玉让谢绥发了狂,现在跟疯狗一样,对着他咬,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这是……福山楼,瑶瑶夫人……给……呜……给我的。”邱秋抽噎着一句话都说不好,但谢绥却听清了。

瑶夫人,姚夫人。

“竟是她给你的。”为什么会把这东西给他呢,谢绥看着眼前哭着的邱秋,他捂着眼睛,偶尔从指缝里露出来眼睛偷看他。

玉扣一共有两枚,是用一块玉石打造的,是他母亲少女时家里准备的陪嫁之一。一枚大,一枚小。小的在他这里,大的在他母亲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