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3/3页)
他说着,居然真的一掀薄毯,坐在琴凳上,靠着钢琴抱住了自己的腿:“你明明……明明对我做了这种事……我为你怀孕啊扶月……”
伊扶月遮住江叙的眼睛:“方瓷,你在孩子面前干什么呢?”
江叙从指缝间看过去。
诡异的,淫靡的景象,一朵不断往外滴落着露水的,红艳的花。往上是无毛的皮肤,微微发青,再往上,腹部异常地隆起,像是里面撑起了个小小的气球。
门外,江淮生终于听出了里面不对劲的声音,用力砸起门:“伊老师?我听见里面是不是有男人?里面是谁!开门!你在里面藏了什么男人!”
房间里,方瓷更是一根线已经崩到了极致,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恨意扭曲了他那张漂亮的脸,他的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是某种诅咒一般。
“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这个男人……他还敢妄想让自己的孩子叫你妈妈……他算什么东西……”
江叙满意地看着现状,两个被嫉妒和恨意烧坏了脑子的蠢货。他的脸上青青紫紫,血浸了半张脸,却又在血污间,拧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想看到有一个人从这扇窗户掉下去,像他母亲那样,谁都可以。
眼前满身狼藉的男人,门外歇斯底里的男人,又或者……
江叙抬起头,目光终于凝固了。
伊扶月揽着他退到了墙边,轻飘飘靠着墙。她的脸上没有江叙预想的惊慌和泪水,反倒挂着一点笑意,转瞬即逝。她又如江叙所期待的那样落下了眼泪,浸湿黑色的缎带。
“为什么……总是要这样……”
门被踹开了,目盲的钢琴师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双手捂着脸,肩膀痛苦脆弱地颤动着。
“都是因为我……”
作者有话要说:
伊芙提亚表面痛苦:都是因为我,我可太坏了……
伊芙提亚内心狂喜:都是因为我,我可太强了!
江叙: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