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从厨房钻出来,围裙上沾着点面粉,看见宁希手里的东西,脸上倒是带着宁希少见的笑意:“回来就好,还带什么东西。”
宁希抿了抿唇,只轻轻点头,把东西递过去。她总觉得屋里的气氛有股说不出的怪异,像是空气里藏着一层暗潮,但一时又摸不清。
难得余慧神情平和,她也没有多问,只顺势搬了个小木椅在火盆旁坐下,围巾的末端被炭火烘得暖暖的,寒冷的指尖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