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自知,臣女过得很好,比以往还要好。”
“所以,魏钦取代了太子在你心中的地位?”
江吟月笑了,正如当年父亲拍胸脯保证自己绝没有看走眼时的笑。
“不是被魏钦取代了,是臣女不在意了。日后装在心里的,只会是魏钦。”
这一刻,江吟月没有如同在太妃府时信口开河,心平气和地坦露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