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你……”江吟月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想到那句“无法胜任盐运使一职”,意识到这是魏钦对付卫溪宸的迂回之策。
可还是心有余悸。
若行刺之人武功盖世,亦或同伙众多呢?
“太危险了,咱不做这个盐运使。”
魏钦向身后塞个软枕,靠在床围上,又成了江吟月眼中的闷葫芦。
江吟月推了推他的手臂,“你说句话呀。”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