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5/5页)
话音落,温琢头也不回地离去。
从大理寺狱出来,湿腐味仿佛仍萦绕鼻尖,熟悉的烛火,冰冷的墙壁,深入骨髓的疼痛,一切都清晰而刻骨。
他终于控制不住的发抖,急促喘息,掌心死死按住心口,面上瞬无血色。
“大人!”江蛮女和柳绮迎脸色骤变,连忙上前搀扶。
江蛮女扶住温琢的肩膀,急拍他的背,柳绮迎立刻脱下外袍,紧紧裹在温琢身上。
江蛮女:“是不是寒症又犯了!这也没下雨啊!”
柳绮迎见温琢眼眶皆湿,控制不住似的落泪,咬牙道:“不对,快送医馆!”
温琢恍惚间想起了沈徵,想起了东楼雅舍里,沈徵对他说的话。
他咬紧牙关,目光死死盯着一点,艰难吐字:“面前是……马车,红漆的,我手里……暖炉……暖炉是热的,味道,味道是……柳绮迎的胭脂。”
他一遍遍调整呼吸,良久,颤抖终于渐渐平息。
沈徵教的法子,又一次帮他解脱出来。
温琢抹掉余泪,才觉是被裹进被子那只手,他瞧了一会儿,才说:“无事,回府吧。”
红漆小轿方才离开大理寺狱,巷口老槐下走出一道身影,也是一身官袍,面沉似水,盯了温琢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