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元帝面色稍霁,顿觉自己多虑了,沈徵怎么可能与温琢有私情,那不过是谢琅泱死前胡乱攀咬,妄想泼温琢脏水罢了。
但他转而又有些愁,那看来这事儿还得落在他身上,年高至此,又得一娇娆美人,传出去百姓还指不定如何骂他。
关键他冤枉啊,他根本不好色啊!
“罢了,太子有太子的难处,这位……明珠朕便收下了,可汗的好意,朕也收下了。”
沈瞋瞠目结舌,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