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梁驯的声音响起。
“大哥多虑了。府上佣人都训练过,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假如他们把话传出去,我觉得你我应该反思,可是训兵的手段太弱,连手下人都管不住。”
郭宁神情微僵。
郭梁驯又道:“何况,本来就不是表妹的错。”
意识到自己不止一位表妹,郭梁驯拢眉,生硬地补充:“不是云枝表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