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7章(第4/5页)

期待了太久,真到了这一刻,两人手都有些抖。

“我去借马车!”花老头从来不愿意养牲畜,也不会驾马车。但在儿子养伤期间,为了能驾着马车亲自去取银子,他愣是跟村里的车把式学了近一个月,期间特别辛苦,但他觉得值……不能让外人跟着自家去梅花弄。

家中有那么多钱财的消息,不能透露出去半分。万一有人起了歹意,那真的是防不胜防。

最近这一个多月,花老头和村里的车把式常有来往,再说花家又是富户,不怕他们伤了马儿赔不起。一刻钟后,花老头就驾着带着车厢的马车回来了。

花长海准备去地里除草……不管他心里有多烦花长江这个哥哥,兄弟之间要守望相助,不能让外人知道兄弟不和。他前几日都在隔壁忙里忙外,看着是没有做什么重活,其实特别疲惫。事情办完,他今儿都起晚了。

出门看到父亲驾着马车,花长海好奇问:“爹,你借了马车要去哪?”

只有拉东西出门,才需要用上马车。否则,去梅林镇又不远,有套马车的时间,人都快走到了。

花老头不想让二儿子知道内情,这臭小子对他哥哥很不客气,该给他一个教训,当下只含含糊糊道:“带你大哥出去走走,他在家里憋了这么久,心里难受,想去镇上看看。”

花长海觉得父亲神情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放在心上,去镇上走走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不觉得父亲在骗自己。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扭头喊道:“她娘,你不是身子不适吗?刚好有马车,你去镇上瞧一下大夫……”

此话一出,把花老头吓得够呛。

花长江一瘸一拐出门,冷着脸道:“想坐马车自己去找,别在这儿蹭!”

花长海跳脚:“这是爹借来的马车,你是爹的亲儿子,我也不是捡来的。你能坐,我为何不能?”

“爹,走吧,快去快回。”花长江眸色淡淡,根本不搭理气急败坏的花长海。

花老头想要安抚一下小儿子,但又实在想早点看到银子,回头安抚道:“我们这已经准备好了即刻就要走,你媳妇现收拾,至少也得两刻钟,等不了她。再说……她真的身子不适么?”

家中有喜,儿媳妇不来帮忙,还拿自己病了当借口。

亲哥哥成亲,但凡能起得来床,必须过来帮忙。即便什么都做不了,坐在这院子里招呼客人,好歹也是个态度。

她可倒好,面都不露,比新媳妇还傲气。

花长海有些心虚,不敢与父亲对视。

*

梅林镇的主街常年都摆着不少摊子,马车想要从街面上路过会特别缓慢……也很惹人注意。

于是,花老头走的是梅林镇外的那条小路,窄是窄了一点,但也能顺利出镇子,真重要的是,这条路上很少有人行走。

一家子不想被人看见,走得鬼鬼祟祟。一路都在心中默默祈祷。

苗慧儿双手紧握,她特别紧张。

原来梦是真的。

一家子这就要去取银子了。

想到她已经成了花家妇,那些银子自己也能有一份,她翘起的唇角就怎么都压不下来。

马车去梅花弄,花老头到底不太熟练,这一路走了两个多时辰,一家人出门早,到了梅花弄街上,天都已经快过午了。

盛夏的日头特别烈,花长江在梅花弄住过一段时间,知道这地方特别小,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传得人尽皆知。干脆把马儿藏在了镇子外的草丛里,只将马儿的绳子绑在了大树上。

苗慧儿看到那虚虚栓着的绳子,皱眉道:“万一马儿挣脱了怎么办?咱们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贼……”

花长江腿就是在此处被人打断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梅花弄的贼到底有多猖狂。

“不要紧,如果真丢了,回头赔了就是。”

花家二老深以为然。

一行四人穿着简朴,跨着两个篮子,互相搀扶着往北山上爬。

日头很烈,晒得人汗水直往眼睛里钻,呼吸也特别艰难。花长江都后悔自己把那些东西藏得太高。

花母其实不太爬得动,是想到三千两才爬得一往无前。

北山不高,饶是花长江瘸着腿,也在三刻钟之后到了他藏东西的大石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