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4章(第3/4页)
从概率上讲,他才一次,谭虎子天天抱着周桂兰睡觉,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谭家的血脉。
周桂兰哭得很伤心:“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的,你也养了这么多年,谭虎子不讲道理,难道你还能让他还钱?”
他能少打孔周几拳,都算是通情达理。让他拿银子,做梦!
孔周闭上了眼睛:“我很饿,昨天到现在没吃上饭,药也没熬,你先帮我做点吃的,再把药熬上。”
周桂兰带着儿媳妇去了厨房忙活。
孙三娘的活计飞了。
丁豆腐本来就和孙三娘之间不清不楚,如今镇上议论纷纷,丁豆腐哪里还敢请她继续干活?
不过,因为两人之间有亲密过,丁豆腐也害怕话说得太绝让孙三娘生气,只说了先避过这个风头,回头再请她,而且还给了孙三娘一些银子。
孙三娘拿到了那笔钱,不觉得自己是被东家辞了,而是认为自己在家歇着也有工钱可拿。
这边药还没熬好,满院子都是药味儿,又有人砰砰砰敲着院子门。光听那动静,好像外头着火了似的。
周桂兰如今听不得稍微大点的动静,一听就急。
开门的是孙三娘,当她看到外头的人是谭瑶儿的夫君李大福时,只觉头疼。
原是想不耐烦地问一句又怎么了,李大福已经先开了口:“爹被人打伤在水沟里,都过了大半天了才被人发现,赶快让娘和大哥去瞧瞧。”
孙三娘:“……”
“打伤了?谁打伤的?伤在哪儿了?”
谭虎子这些年在镇上到处混,为了吃喝嫖赌,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所有的谭家人对于他现在的遭遇都早有预料。
孙三娘特别想知道公公伤得重不重,有没有抓到凶手。
“当时只有他一人趴在那里,我一得到消息就来报信了,还没来得及问。”
厨房里的周桂兰已经听到了女婿的话,一颗心直直往下沉,沉重之余,又有几分轻松。
孔周被扶到了院子里,周桂兰还不知道要怎么跟谭虎子说这件事……如今谭虎子也受伤了,若是伤得重些,只能躺在床上等人伺候,那他也管不了家里收留谁,不收留谁。
周桂兰将熬好的药匆匆送到孔周手上:“谭虎子被人打伤了,我得去看看。”
孔周自己坐不起来,因为大夫的嘱咐,他甚至不敢翻身去喝药,看着那药没法喝。婆媳俩跑得太急,连大门都没关,他看着不停晃动的门板,心里也期盼着谭虎子受伤重点,最好是爬不起身。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人教训了谭虎子……随即,孔周想到什么,脸色一沉。
昨天晚上跑去打了他母亲的人就是谭虎子!
虽说天色很暗,他看不清来人的容貌,但镇上像谭虎子这样高涨的人根本就找不出几个来,而与他有私仇的,只有谭虎子!
谭虎子不光打伤了他们母子,当时还抢走了母亲所有的积蓄。如今谭虎子自己也受了伤……那些银子,多半已经不在了。
那怎么办?
这一家子从上到下好几口人,原先靠着他拿银子来花销,如今他自身难保,再也拿不出钱,接下来他还得喝药,日子怎么过?
谭虎子伤在头上,昏迷了大半天,自己醒了以后从水沟里爬了出来,才引起了路人的注意。此时他看着是受伤不重,却动都不能动,一动就吐。
一家子将谭虎子弄回家中放上床,又请来了大夫。
一阵鸡飞狗跳,大夫说,谭虎子伤着了头,既然想吐,那伤势就很重,有多重不好说,能不能好转也不好说。先喝着药,能动就别动,养好了外伤看能不能好转。
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听天由命。
孔周松了一口气。
周桂兰前脚将大夫送走,他就催促:“地上太凉,我受不住,把我扶到床上去。”
谭家人让他睡地上,主要是怕把人弄到床上后谭虎子会生气。
如今谭虎子倒下了,就跟那拔了牙的老虎似的,一家人都再不用怕他。
“你等一等,我把药熬上就来扶你。”
谭明立冷着一张脸,对于母亲要求他将孔周扶上床,脸色很是难看,但到底也伸了手。
孔周终于又躺上了床,还有点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