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姝色 “你喜欢我这样亲你吗?”……(第2/3页)

他喉头发紧,眸光完全黯下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下颌绷着,他一字一句,“云枳,别作死。”

怀中的人对这份怒气浑然不觉,她松开环他的手,脸靠在他胸膛,半闭眼蹙着眉,一边轻咬指尖一边不安地并拢双腿。

好像在饱受着折磨,累极了,也难受极了。

祁屹重新迈步,步调比之前更快。

走进浴室,打开浴缸出水口阀门,最后卸下包袱似的把人咕咚一下丢进去。

他的脸色实在难看,用的力道不算重但也说不上温柔。

红发迤逦在浴缸边沿,云枳本能伸手往下探,围在她周身的白色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彻底凌乱地掉落。

姣好的酮体映在水面之下,随着水波轻漾,动人的姝色欲盖弥彰。

“换位女医生,再叫一名女侍应,立刻过来。”

祁屹绷着理智的弦,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他的最后一丝耐心是忍着水花溅在脸上、衣襟上,钳住她的肩让她不至于在失去神智的状况下溺死在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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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胃,又注射了退烧针,结束治疗和观察已经是后半夜的事。

祁屹抽完一支烟从露台走进房间,云枳正垂着鸦羽,整洁又安静地躺在床上。

应该是太乏了,她的呼吸很轻但睡得很沉,仿佛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面部表情透着钝钝的乖巧。

没有平时那点自作聪明的伶俐,也不再像不久前那样不知死活的折腾,祁屹觉得整个世界都平和下来,放松到他甚至可以原谅她的不知天高地厚。

医生叮嘱完饮食忌口,告知:“病人体外肢体各个部位包括面部都检查到不同程度的挫伤,尽快进一步检测有没有颅脑损伤的状况。”

祁屹垂目看向她的脸,因为退烧,她脸上的红晕散去,但伤痕的红印微微肿着,清晰地显出来。

他眸中透着冷峻,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问:“脸上的伤开药了么?”

“内服只开了抑酸药,病人喝了酒,72小时之后才能使用抗生素消炎预防感染,暂时只能用外涂药处理伤口。”

“病人的身体底子不算差,所以没有造成太坏的结果,最近多注意休息吧。”医生轻叹一口气,“不过,怎么会一下遇到这么多复杂的状况……”

“是她自作自受。”

想到这一切发生的根源,祁屹移开视线,坐上椅子,向后靠着支起长腿,口吻漠然。

临走前,医生把内服和外涂药的用法用量交代给女侍应,叮嘱了句:“除了涂药,可以配合交替冷热敷,这样对伤处的血液循环有帮助,促进活血化瘀。”

准备好冰袋和热敷包,女侍应准备先按照医嘱替云枳处理一次。

“给我。”

座椅上沉寂许久的人冷不丁开口。

女侍应明显愣了下,扭头看他。

何时见过这艘船的主人这样一副形象,矜贵端庄、一丝不苟不再,甚至连衣冠工整都沾不上边。

祁屹面色平静地重复一遍:“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

“噢噢……”她飞快收回视线,照做递过去。

正犹豫要不要等在一边,男人头也没抬道:“你可以去休息了。”

女侍应应一声,连忙迈步离开。

门缝关阖的最后一眼,她看见祁屹半边脸沉在黑暗里,正屈尊降贵地弯下身子,抬手为身边的人拨开一缕缕碎发。

灯光拢着他另外半张脸,也许是昏黄的光影太柔和、太静谧,在这位永远对人展露冷酷本色、滴水不漏的顶级商人身上,竟然破天荒地散发出一点罕见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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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城市的高楼大厦阻挡,海上的日出比陆地先抵达一步,清晨的海风裹挟潮湿,体感上惬意舒适。

世谱号即将在距离最近的港口码头靠岸,但这艘船上的人似乎还陷入狂欢后的沉睡,没多少人反应过来载着他们的这艘庞然大物不知不觉中已经改变了航向。

一夜未眠,祁屹站在甲板上点一根烟省神,凭栏远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冷酷男模在摆pose拍时尚杂志。

他身后,穿西装马甲的侍应走上前,看面孔是昨晚处理事故现场的其中一位。

“祁先生,林家栋六年前有杀人未遂的案底,刚出狱没多久,警司方已经派人准备将他拘押回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