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干脆 “她现在就坐在我手上。”(第3/3页)
云枳单手抵住祁屹往外推,他却更用力地咬住她。
祁屿疑惑地催促一声,他才抬起头,冷然地应一声:“不知道。”
又是片刻的沉默。
祁屿没有挂电话,而是冷不丁地突然开口问:“你在干嘛?不方便接电话?”
祁屹看了眼面前凌乱的人,附在她耳边:“我是方便,还是不方便?”
“要告诉他么?他没找到的人,现在就坐在我手上。”
云枳眼前发黑,无暇顾及回答,因为气定神闲问她话的人,动作断断续续,故意将她抛高再狠狠摔下。
最后一次,像是基努里维斯的子弹时间——
屏息中,濒死、紧绷,在一阵顺着指缝淅淅沥沥、汹涌泄下的响动之后,她从头到脚脱力地软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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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从这片露台经过,就能发现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人耳根都呈现出异样的潮红。
云枳花了很久才从头晕目眩里缓和过来,她颤巍巍地站起身,将外套重新穿好。
她不想细细感受裙摆下的空荡以及被风干的凉意,也顾不上自己现在彻底离开会不会惹恼祁屹。
强撑着力气,她迈开腿就要往西厅的方向走。
“小枳?”
比不久前听筒里更为真切的嗓音自云枳身后响起。
云枳几不可查地微僵了下,随即迅速拂了拂耳边碎发,姗姗转身。
祁屿眯着眼靠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接我电话?”
云枳自诩对祁屿没什么该交代的,但不知为何,她心底清晰地浮出一点背叛感。
她佯装惊讶,“我也是刚回来没多久,你给我打电话了吗?我手机静音,没注意看。”
说着,她强装镇定地反问了句:“应该我问你,你今晚一晚上到哪里去了,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祁屿一瞬不瞬盯着她,答:“我去了一趟Meridian。”
露台这里是风口,墙角的花瓣被吹动,发出簌簌响声。
云枳愣了愣,还没来及问他一句为什么,不远处忽然响起那道熟悉的脚步声。
一阵心惊肉跳,她侧眸,只见祁屹手里正握着从她裙底褪下的那辆团薄纱布料,步伐停也不停地朝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