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嫉妒 兄弟没得做。(第2/3页)

“你能这么想,那简直太好了。”祁屿松弛地扭了扭脖子,“虽然我认清心意太晚,也用错了很多方式,但至少我没做过强迫她这种事,除非你这辈子死死地拽着她不放手,否则,等她脱离你手心的那天,就是我让她重新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的那天。”

“毕竟,我想要冲破爸妈的阻力和小枳在一起,比起你不结婚、不生出祁家的下一任继承人这件事,难度要小太多太多。在此之前,我只需要好好地沉淀自己等待时机,然后用你口中所说的那种puppy love的方式,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追求她。我们会在一起,结伴长大的十三年回忆会出现在我们婚礼播放给宾客的vcr——你看过我的ig吗?我的手机、硬盘里存满了我们过去的照片,不止她生日这天,这十几年关于她的每一件大事我都有定格,未来也是一样。而你出现的这短短不到两个月以及你短暂困住她的时间,最终会被彻底抹去,从她的记忆里消失。”

“怎么办?半个月没想通的道理,现在一下子突然想通了。”祁屿原先嘴角的讥讽逐渐变成得意,甚至释然,“哥,我现在该谢谢你。”

话音落下,祁屿抬头要看祁屹的表情。

可耳边生风,红色的拳套直直朝着他的下颌骨挥过来。

这一拳挥得太突然,祁屿连格挡的机会都没有,迅速、果断又强硬的力道一击即中。

没带护齿,这霸道的一拳完全砸在他的皮肉之上。

他眼前一黑,脚步一乱,连连倒退,“哐当”地撞在网状围栏上,又被弹回来,直挺挺地栽倒,半跪在地。

祁屹一言未发,一双黑眸却晦沉到惊心。

浓浓的铁锈味顿时充斥了祁屿的口腔,他猛地咳嗽了几声,脸上却一点怒色都看不见。

感受头顶笼罩他的那道阴影散发出的低气压,他歪头吐了一口血,愈发猖狂地咧唇笑,“怎么?允许你挖我墙角,我不允许我反挖回去?”

他原封不动把祁屹先前语气里的轻描淡写还回去,“在哥眼中,一个女人而已,你迟早会想明白,这件事不会、也不该影响到我们兄弟感情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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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伯拎着医药箱走进拳击室,先是嗅到空气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等视线往擂台一定睛,看见小少爷被按在地上,他一个过半百的年纪、做事永远绅士作派向来不疾不徐的人步调在短暂停顿后一下子变得又急又乱。

原先他过来只是为了给祁屹送伤药,虽然刚才小少爷那一拳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势,但伤口在脸上,祁屹又是经常要出现在公众视野的人物,还是要细致、谨慎地对待才好。

可现在,两人各自大面积挂彩,尤其是小少爷,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一双嘴唇竟然有些发白。

他不知道事态是怎么发生成这样的,兄弟两从前没有发生过这么大的矛盾,按照祁屹的个性,擂台之上他不应该会丢了分寸才对。

丢下药箱,他连忙打开了八角笼的铁纱门,走上去分开彼此:“别打了!别打了!”

触到祁屿皮肤的刹那,温度几乎烫到他手心。

他立马转头看向祁屹:“小少爷他好像发烧了!”

“我没事,严伯你让开。”祁屿咬牙固执道。

回半山之前,他其实已经感冒三天,此刻高烧和皮肉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晕发黑,严伯立马扶起他:“你别说话了小少爷,你要是出什么事,先生夫人肯定要担心坏了。”

祁屹起了身,眼神里那股旷野孤绝的狠劲还没完全散干净,胸口起伏,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肉因为充血青筋迭起。

等身体里那阵由于肾上腺素催生的冲动完全褪去,他深呼吸几口,“滋啦——”一声,摘了拳套丢在擂台地面上。

转身之前,他声线极尽冷沉,“打内线,叫医生过来。”

“诶好……”严伯先是应了声,又冲着他的背影:“大少爷,那你的伤……”

祁屹从沙发拎起外套,步履未停:“你管好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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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地下室位于正厅靠西的位置,除了拳击室正对的就是西厅常用的电梯。

祁屹先是按下了一层,电梯门关阖的下一秒,他又取消按下了三层按键。

露台,天际苍茫混沌,不知何时扬起了蒙蒙霏霏的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