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紧急(第3/4页)
“一言为定!”
就这样,庄淳月在翻译工作之外,又多了一份教学工作。
这对她无疑是有好处的,半个月后就算没逃出去,她也可以继续依靠这份教学工作过得好好的,说不定都不用被赶回监狱里去。
庄淳月打定主意,一定要让他爱上东方文化,最好是狂热。
今天的目标都达到了,她心满意足,“典狱长要是喜欢,以后我每天都能为你换瓶中的花。”
“不必每天都换,至于上课,空闲的时候我会让人找你过来。”
“好。”
说话时,一个响盒子树的果实成熟了,突然在庄淳月的怀里炸开。
爆炸声不大,也不具什么杀伤力。
庄淳月及时扭过脸避开,但还是免不了溅了些果汁,脖子也被沾上,她只穿了一件衬衫,外套还挂在门口衣架上,果汁浸透衬衫沾在了她胸口上。
她不清楚这是什么,只看到阿摩利斯突然上前。
这样高大的生物突然靠近,带来的是极强的压迫感。
然后庄淳月就被揪住了衣领,抱着的剩花残枝全都落在了地毯上。
“典狱长先生……”
庄淳月被这突然的变故弄懵,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见他快速拉开了门,她被扯着往门外带。
腿又因跟不上而踉跄,衣领被抓着也很不舒服,可阿摩利斯为了避免她抵抗,直接将她两只手臂圈住,把整个人夹在胳膊下。
眼前的路在摇晃,箍着自己的手臂力道大得她喘不上气。
“先生、典狱长先生!”
他没有任何回答,只是一味大步走路,沉默令庄淳月心底惶惶。
不该是那个意思吧,他不是虔诚的教徒吗,不是厌恶那种事吗?
大概只是有什么别的事?
可什么事这么急?庄纯月实在不敢赌。
门外的艾洛蒂看着两个人一闪而过,朝三楼奔去的身影,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
刚刚那是——卡佩阁下?
她从没见他有过这么着急的样子,但看清了被他扛走的女人。
等人火烧火燎地消失在楼道,艾洛蒂喃喃自语:“真的有这么饥渴吗?”
“难道那个女人真的会东方邪术?”
—
庄淳月被夹带着,一路上了楼,台阶颠得她想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先……先生……”
不得了,她的舌头已经开始麻了,那是什么东西!
察觉到自己的异样,猜测典狱长可能是在帮助她,庄淳月挣扎的幅度变小。
浴室门被粗暴的力量推开,两扇门不断在身后晃动着。
然后庄淳月就被丢进了浴缸里,灼烧感已经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
“我可……”她想说她可以自己来,典狱长可以出去。
但是已经晚了,花洒兜头将她淋透,一开口就喝了不少水。
阿摩利斯一言不发,手指伸进她的口中撑开,不让她闭上嘴,花洒的水流冲洗着她的口腔,将溅到嘴里的果浆冲去。
“啊哈——咕噜咕噜咕噜——”
庄淳月被他粗暴地清洗,此刻比起中毒或灼烧,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这种无力反抗的情况
眼前是花洒,更像一场暴雨。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淋多久。
浴缸里的水慢慢累积,那原本勾着金边的碎发全被打湿,黏在了脸上,白色的衬衫浮起,她的腿在水里扑腾。
阿摩利斯看着水将彻白的肌肤浸得更白,将花洒毫不留情地冲下。
他深深知道自己的恶意,那夹杂在伟大的救人举动之下邪恶的私心。
手按在她肌肤之上,水流和游弋的衣料穿过指隙,轻啄手指,也无法让他的手从那方寸肌肤之间离开,手掌压得更重,腰上陷落的弧度像发酵过又遭揉压的面团。
可怜的女人在冲洗之下逐渐认命,或许还有反抗,但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将口腔冲洗干净,阿摩利斯的手指从她嘴巴里退开,庄淳月还没松口气,他就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
“我可、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一着急,水呛进喉咙里,剧烈的咳嗽让本要说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庄淳月一面咳得撕心裂肺,一面紧紧抓住阿摩利斯的手臂,五指按出小圆坑,关节泛白,将他的衣裳也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