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3/4页)
力道不大,可是晏衍却如遭电击,整个身体猛地弓弹起来,剧痛夹杂着极端刺激的胀痛感直冲天灵盖。
哗啦作响的锁链声中,男人声音嘶哑:“别......”
秦般若眉梢微挑,毫不犹豫地再次抬手甩了他一鞭子:“为什么不呢?”
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嘶吼出声:“要,要出来了......”
秦般若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诱惑道:“那就出来。”
“出,出不来.....母后,求你......”男人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泉涌下,一贯锋利的眼中带了几分润色,声音也哀然了许多,“母后,解......解开。”
秦般若看着他,幽幽道:“哀家再说一次,哀家不是你的母后。”
晏衍身体一僵,一个他几乎从未宣之于口的称呼艰涩地吐了出来:“般若......”
秦般若呼吸一顿,心下生出说不清楚地异样,可是抬手不过刹那,女人第三次抬手甩了过去,声音冰冷:“谁允许你这样叫哀家的?”
晏衍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强烈的失禁感汹涌而至:“太后......”
“太后......求你,解开。”
秦般若看着他那张因剧痛而惨无人色的脸,到底不想真的废了他,于是冷着脸将长鞭随手掷开,抬手捻住了那滚烫得如同烙铁般搏动的根蒂:“怎么求我?”
晏衍的声音完全哑了,气若游丝,眼神涣散:“太后想怎么样都行......”
秦般若垂着眸低应了声,终于抬手解开了那死死束缚已久的皮带。
皮带松开的刹那,一股滚烫的黏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秦般若的手离得太近,猝不及防溅上了几缕。紧跟着,一阵更为强烈的细碎水声响起......
空气仿佛凝固在刹那,只剩下那股浓烈到窒息的石楠花气息弥漫开来。
秦般若拧着眉,抽出帕子嫌弃地擦了擦:“晏衍,你脏不脏?”
晏衍浑身痉挛的余波尚未平息,哑着嗓子道:“脏。”
秦般若定定地瞧了他半响,突然道:“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晏衍慢慢平复了呼吸,抬眼看她:“什么?”
秦般若几乎带着恶意一字一顿道:“被玩坏了的恶狗,看看你现在还有半分帝王的样子吗?”
晏衍呆了一瞬,瞳孔空白了片刻,随即带着几分无奈的扯了下唇角,然后出乎意料地“汪”了一声:“太后说朕是什么,朕就是什么。”
秦般若:......
这一回轮到秦般若呆住了,她闭了闭眼,嗤笑出声:“罢了!”
“也没什么意思。”
“原本想着困你一个月,日日折辱以报当年之恨。可如今瞧着......你倒像是甘之如饴,最后累得反倒是哀家。”
她看着他,声音异常平静,也异常清晰:“罢了。晏衍,你我前尘旧怨,一笔勾销......哀家,原谅你了。”
晏衍心下陡然一跳,极致的狂喜与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张了张嘴,口中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秦般若没有理会他眼中剧烈翻涌的情绪,径直走向墙边,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铜匙,在那镣铐锁孔中轻轻一旋。
“咔哒”一声,锁链应声而开。
晏衍着实有些琢磨不定她的心思,目光死死盯着她哑声道:“母后......太后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既然恩怨勾销,那两国和谈......可以谈了。”女人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晏衍狠狠扑上去,一把抱住女人,声音沙哑:“别走。也别像过去那样对我视若无睹了。我宁愿......你这样折磨我,怎么折磨都好,只要别再不理我。”
秦般若轻轻嗤笑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温度:“这是折磨你,还是奖赏你?”
晏衍将脸深埋在她颈窝处,贪婪地汲取着那魂牵梦萦的气息:“是折磨,也是奖赏。”
只要能看到她,能触碰到她......什么样的痛苦,他都可以甘之如饴地吞下。
秦般若沉沉地叹了口气,再次看着他:“小九,哀家原谅你了。”
晏衍仍旧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仍旧怔怔看着她,一个字也不敢说,生怕她下一句是什么相忘于江湖。
秦般若瞧着他紧张的模样,轻笑一声,明白地同他说清楚:“和谈结束,你若是想来,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