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6/8页)

这个季节如果在首都的话,她别说吃腊鸡炖蘑菇了,就是连咸菜怕是都没有了。

每年三月份的首都,咸菜白菜豆腐这都是稀罕的东西。可是这些稀罕的东西对于一个孕妇来说,却没有任何营养价值。

她摸过来,周涉川有些不敢动,连带着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孟枝枝好像没有察觉一样,她小声说,“周涉川,在首都的日子也不错,妈对我们很好,但是没有你——”她抬眸夜色下,那一双眸子温柔的泛着水意,“周涉川,对于我来说,有你在的地方才有家。”

这话一落,周涉川冷峻的眉眼带着几分动容,他紧紧地握着孟枝枝递过来的那一只手。

细腻柔软还带着一抹馨香。

周涉川呼吸凝滞了几分。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

在这种极致的安静下,周涉川砰砰砰的心跳声,一声高过一声,这就很明显了。

孟枝枝就算是想听不到也难。

她抿着唇,抬头趴了过去,她的耳朵也是贴着周涉川的胸膛,周涉川一僵,他如同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想往后面躲。

孟枝枝轻声道,“别动。”

她贴的更近了几分,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心跳如擂鼓。她这一喊,周涉川瞬间不敢动了。

由着她贴着自己的胸膛上,周涉川半倚靠在床头低眸看了过来,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孟枝枝毛茸茸的脑袋。

半贴在他身上,她睡觉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秋衫,曲线毕露。

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软,周涉川喉结滚动,目光晦涩地闭上眼睛,“听好了吗?”

连带着声音都嘶哑的不成了腔调。

孟枝枝有些意犹未尽,她双手拄在周涉川的腰侧,她柔声说道,“周涉川,你的心跳的好快啊。”

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心,能跳得这般快。

咚咚咚就跟敲鼓一样,一声响过一声。

周涉川哗的一声站了起来,孟枝枝吓了一跳,她仰头看了过去,“怎么了?”

屋内有些暗,看不清楚周涉川的脸,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隐约瞧着一个极为高大威猛的轮廓。

周涉川立在地上,他肩膀微耸着,如同一只虾子一样,半弓着腰,遮住了裤子中间那支棱起来的二两肉。

面对孟枝枝的询问,他只是嘶哑着嗓音,“没事,我去上个厕所。”

孟枝枝下意识地伸手去开灯,下一秒,却被周涉川快准狠地按住了“不用开灯。”

声音哑的不成腔调,“我看得见路。”

说完,不给孟枝枝反应的余地,周涉川便匆匆出了门,他像是落荒而

逃一样。

孟枝枝坐在暖和的炕上,她盯着周涉川离开的背影,她轻轻地笑了笑。

这才躺了回去,炕上的被子里面还有周涉川身上的皂角味,孟枝枝嗅着那一股味道,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周涉川再次过来的时候,炕上已经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他站在原地许久都没动弹。

周涉川有夜视能力,他能看到炕上被褥底下那玲珑曲线。孟枝枝原先喜欢平躺着睡,后来怀孕后,肚子也慢慢大了起来,她便喜欢侧着睡了。

她怀孕后丰腴了一些,白白嫩嫩,如同一个熟透的水蜜桃一样。

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周涉川站着什么都没做,呼吸却跟着沉重了几分,那一双眼睛也跟着慢慢晦涩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裤子中间的二两肉又支棱了起来。

周涉川转头再次去了洗澡间,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家里修了个厕所,方便的不是孟枝枝。

而是他。

隔壁。

周野家也修了一张大炕,和开始的一米二宽的床不一样,如今他们家的床真是宽阔极了。

别说睡两个人了,就是再来两个人也睡得下。

于是,当天晚上周野便不顾之前的分数了,他抱着枕头就要上炕,却被赵明珠一脚踹下来,“你上来做什么?”

周野一脚被踹到地上,屁股有些痛,他捂着屁股,阴恻恻地看着赵明珠,“睡觉!”

“赵明珠,你管天管地你还管着我睡觉了?”

赵明珠也有片刻心虚,不过很快就理直气壮了起来,“你分没攒够上来做什么?”

周野心里窝着火,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之前是床小,你睡相不好,我作为男人一直让着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