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二的早上,驻队门口来了一位陌生的老太太,她捏着一封信,不识字就这样一路问了过来。
“同志,这里是绥市驻队吗?”
“周涉川在这里吗?”
岗哨看着满脸风霜的老太太,他立马走过来,“你是?”
“我是周涉川的母亲。”
岗哨也知道周涉川出事的消息,他沉默了下,“婶,你等等,我去喊人过来。”
当孟枝枝在门口看到周母的时候,她有几分恍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周母蹒跚着步子走了过来,“枝枝,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