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太医还在外殿候着,被请进来,摸了脉,皱眉好一会儿,像在酝酿。

姜秾还以为於陵信真被一个小小的高烧击败了,她要做最年轻最尊贵的寡妇了。

或许她父皇会把她捞回去改嫁;又或许她死在某场宫变里被嫁祸给某个大臣;再或者她真的争气,能力挽狂澜,从旁支过继了个新帝扶持继位,从此大权在握。

第三种的可能对她来说微乎其微。

“陛下曾经心脉受损,如今加之心火旺盛,失眠躁郁,被寒凉之气激发,才使邪病入体。”

“简单说怎么办呢?”

太医用人话直白说:“嗯……不要生气伤心,更不要气到睡不着觉,据微臣观测……”

“好了你滚吧,去开药。”於陵信一听,挣扎着叫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