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劫走与怀疑(第3/3页)

他初接任雍州侯的时候内忧外患,脾气并不算好,时常暴躁易怒,但她在他身边,即使只是看着她,他心中便平静下来。

他喜欢看她笨拙地整理房间桌案,有时起了坏心思,把她理好的东西一把打乱,她也只是用那双乌黑的眼眸瞪他一眼,默不作声地重新来过。

她的一颦一笑皆在他眼中,她惯用的小银剪,他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还有阿瑾,雍州侯府占地广袤,即使是他,发觉不对从前院赶来也用了一些时间,阿瑾的住处离宝蓁苑更远,如何比他早赶到?

除非,他本身就在附近。

他已经猜到蓁姬身份有异,最简单的办法,审公仪朔,但阿瑾死活不交人,他原本以为他对蓁姬有偏见,可这么久过去,他什么都没有对他这个兄长说。

公仪朔绝对不是个宁死不屈的硬骨头。

霍承瑾是他一母同胞的胞弟,现在身受重伤;蓁蓁是他的爱姬,是他未出世孩子的母亲,是他将来的妻子,更是身怀有孕,受不得惊吓。

霍承渊不能像审问犯人那样对待他们,可这些疑点又实在让他如鲠在喉,更别提霍承瑾遮遮掩掩,藏起来的一方绣帕。

他其实一眼就认出来,上面不是蓁蓁的字迹。而且蓁蓁喜欢自己绣帕子,帕角的那枝疏梅针脚太过细密,蓁蓁用左手绣花,做不到那样精致。

这种粗陋的把戏,他又不是眼盲心瞎,坦荡地说出来即可,霍承瑾却慌张地藏了起来,对此事缄口不言。

霍承渊心绪翻涌,过了许久,他闭了闭眼,指节轻叩床案,一道暗影悄无声息地跪在窗前。

“二公子的地牢里关着一个人,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