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翾朝祝莲柔和地笑了一下,安慰道:“小时候都是我找姐姐您说委屈,您心里也藏着事儿,却少跟我说。如今大了,咱们见面也难了,但到底我对家里有几分用,总不能我一个享福,看着你们吃苦,姐姐你实在不痛快,便哭吧喊吧,能哭是福气,没人笑话你。
“我来应天是处理公务,但是也能着手帮您处理和离的事情,你放心,我必然让你和你的孩子干干净净离开谭家。”
祝莲听祝翾这样说,又感动又欣慰,忍不住对妹妹说:“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