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时隔十数年,只要一想起,魏丁仍然愤怒,他记得自己那时候失态地怒吼,责问凶手既然杀了人,又为什么要吃他爷爷的心肝。
凶手的理由竟然是,“杀了他,没人给我做饭了,晚上实在饿得不行,就想着人的心肝和猪的可能也差别不大,就煮了吃了。”
但凶手没有下过厨,也不认识调料,他说太腥了,吃了两三口就想吐。
裴果看出魏丁的情绪波动,一瞬间就明白了副支队想教自己的话。
魏丁:“咱们是替死者伸冤的人,一味沉溺在死者的情绪里,不是活人应该做的事,我们必须跳出情绪陷阱,冷静思考线索,把自己完完全全当成旁观者,才能做一个好的刑警,。”
魏丁:“至于追查,现在追不到,不代表以后也追不到,有的老警察一生都困在一个案子里,但没人会放弃,干刑侦的,就讲究一个死磕,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