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5/5页)
而且上面还不是一般的窄,可能是还为了酒液不会一次性倒出来太多,上面的设计更像是一个柄。
也就是说,成年的男性女性,都可以直接捏着窄端抄起这个酒瓶做武器。
白酒瓶是很硬的,尤其现在很多白酒瓶都设计有内外两层,更不易碎,完全可以拿来给人做开瓢工具。
宋鹤眠:“现场比较杂乱,感觉凶手当时很慌张,我更倾向于,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很有可能是失手杀人。
所有的血迹基本上都集中在客厅,保险起见,苟胜利还是安排喷洒了一次鲁米诺试剂。
一段时间后,蓝色荧光显现,宋鹤眠跟着仔细分辨了一下,天花板和与死者对面而坐的柜子上,也有滴溅状血迹。
天花板离餐桌有点距离,头皮下没有什么大动脉,血压无法支撑这个高度。
实习生猜测道:“凶手应该不只砸了一次,他砸破受害人脑袋后酒瓶上沾了血,所以第二次砸下去时,酒瓶上的血液顺着惯性溅到了天花板和柜子上。”
宋鹤眠也认可这个猜测。
等受害人彻底了无生息,凶手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后,惊慌地放下了酒瓶。
所以酒瓶底上的血迹就印到了桌子上。
苟胜利这时也发现了新东西。
他的面色凝重起来,“这地上的脚印,应该是属于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