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4/6页)
老板连忙点头,报菜名似的说出了一连串麻将馆的名字,听的宋鹤眠扬起眉梢。
担心警察不信,老板连忙解释:“那小子麻将瘾大得很,这下城区开的麻将馆,他基本上都去过!”
宋鹤眠又问了几个离工厂比较近的麻将馆位置,就跟着沈晏舟一起离开了。
如果林金泉是早退,那肯定会优先选择比较近的麻将馆。
服装城里就有麻将馆,两人刚走到麻将馆门口,宋鹤眠就看到守在麻将馆门口的一个年轻人拿起了手机。
这类人打麻将是为了娱乐,但也是为了赌钱,涉及到赌博,就违法了,所以这类麻将馆一般都会派个人在外面看着。
不过他们今天来,不是抓他们赌博的。
沈晏舟也不废话,直接走上前亮警官证,对着那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扬了扬下巴,“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麻将馆老板出来得很快,看见外面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愣住了,原本还想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沈晏舟:“里面打麻将的,有没有个叫林金泉的,把他叫出来。”
老板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声遭瘟的,然后赔着笑脸道:“在在在,我进去给您喊。”
警察一来,大家都不敢动,林金泉跟很快被叫出来了。
他双眼下布满青黑,但眼神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亢奋,右手无意识地搓揉着裤子两侧的布料。
那是个很明显的摸麻将动作,沈晏舟重新把视线落到林金泉脸上,这人的赌瘾很大。
宋鹤眠在这一刻觉得有种淡淡的荒谬感,感觉三十年前的事在今日重演了一样。
两个干儿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废物。
难道这就是废物之间惺惺相惜的吸引力吗?
林金泉看见警察,立刻缩起了脖子,但他明显面对过很多次这种情况了,面对沈晏舟淡漠的眼神,他嘿嘿笑着。
林金泉:“警察叔叔,我就只是玩玩想爽一下,我们可没赌钱,都是用筹码,就图过个手瘾。”
这种话是赌徒的常见借口,筹码就等同于钱,不过沈晏舟今天来不是抓赌狗的。
沈晏舟:“今年10月14日晚上,你在哪里?”
林金泉没见过这个场面,表情一片空白,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你说啥啊警官。”
麻将馆老板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这不像是来抓打麻将的,连忙带着儿子闪远了。
宋鹤眠带着执法记录仪,看着林金泉的傻样,换了个问题:“你跟林德是什么关系?”
这个名字让林金泉如梦初醒,“那是我干爹。”
顿了顿,他的表情变得警惕起来,“你们是因为林慧心来找我的吗?”
林金泉着急了,“那套房子是干爹自愿给我的,就算去了法院我也有道理,谁都管不着,林慧心告我也没有用。”
宋鹤眠抬手示意他安静,“我们今天来不是问你那个房子的事情。”
宋鹤眠:“10月14日的下午,到10月15日凌晨三点以前,你人在哪?”
林金泉表情变得空白,他拿着手机回忆起来,“10月14日,这周三是吧,我那天在家里睡觉啊。”
宋鹤眠:“有人能给你作证吗?”
林金泉:“这睡觉哪有人能给我作证,我还没娶媳妇呢。”
沈晏舟和宋鹤眠都没有说话,沈晏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曜石一样的瞳孔里射出冰冷目光。
林金泉感觉到自己隐隐摊上什么大事,不敢再不严肃,他慌张地回想起来,“麻将馆,麻将馆的老板娘。”
林金泉:“那天我比较高兴,所以直接跟老板请了一天假,基本上一整天都泡在麻将馆里,到了晚上九点才回去。”
沈晏舟眯起眼睛,“那么高兴,又在兴头上,你舍得九点就回家?”
林金泉语塞,很快交代:“那天我手气也很好,一直赢钱,坐我下手那个人一直被我点炮,输多了就酸溜溜说了一句‘当心乐极生悲’。”
本来这种话,林金泉往常都当放屁的,但那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入了他的心,后面再赢了两把,他放下五百块钱说请大家玩通宵,就先回去了。
林金泉:“我到家的时候应该差不多十点吧,我点了一堆外卖,十点四十多的时候送到的,然后我就在家里喝啤酒撸串看足球,一直到十二点,我就去洗澡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