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4页)
在此物的诱惑下,大猫展现出了比众麻醉剂还好的松弛效果,一边呜噜呜噜,一边去蹭向榆拿猫薄荷的手,丝毫不介意这只手刚刚才摸了它屁股。
向榆又抓了一把薄荷,揉出汁涂在林奇手上:“篱笆都剪断了,打了麻药它没力气动,我们一起摁着它脑袋,把它从这缺口推出去就行。”
林奇看着近在咫尺的、毛茸茸的庞大头颅,头一次直视雪豹眼眸,哪怕因为麻醉和薄荷而显得涣散,但这也是高山精灵,雪山上的顶级捕猎者啊。
他咽了口唾沫,心脏擂鼓般狂跳,但最终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将手按在雪豹温热而宽阔的脑门上,触感像深秋厚实的草坪上那样厚实而柔软。
“三二一!”
两人卖力往前一推,雪豹软绵绵的身体被这股合力带动,顺滑地滚了出去,瘫倒在外面菜地上。
重获自由,这豹子第一反应不是爬起来逃走,而是保持着四仰八叉的姿势,舒舒服服地在地上打了个滚,蜷着爪子闭着眼,叫声越来越夹,像浑身刺挠一样地咪呜咪呜。
林奇这下胆子也大了,立刻跪坐在雪豹身边打开急救包,取出药剂和消毒水——这些都是他给自己带的,没想到能救助到雪豹。
向榆拿浇菜的管子接过来洗雪豹的伤口,林奇本来想浇双氧水,但怕雪豹太痛了咬他们,就拿起碘伏仔仔细细对着有伤口的地方浇了一遍,晚上只有个手电筒,又看不准。
本来好好的一头黑白大猫,现在成了三花,黄黄白白黑黑的。
向榆蹲在旁边帮着剪掉纠缠着荆棘刺的毛,剪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很快此豹脖子那圈在她手下变成了斑秃,向榆边剪边忍不住问:“不是说动物皮毛是隐匿色,它这样能抓到吃的吗。”
“也来不及管这个了,野生动物最致命的就是感染,而且碘伏不固色,在泥塘滚两圈就没了。”
说着说着林奇也思维发散了一下:“你想想,比如说我是羊,我看到黄的应该就不会觉得是雪豹.......可能就站着不会动,它就可以发动奇袭!”
向榆发出同样赞同的声音:“被吃的羊也很可怜。”
两人这样自我安慰着,林奇下手染色愈发胆大,涂抹也愈发均匀,向榆下手愈发果断,手起剪落相当熟练,一时毛毛乱飞。
在两人一顿料理后,纷纷后退几步欣赏了一下自己杰作。
“它这么胖,断几顿饭就当减肥了。”向榆看着眼前的斑秃三花猫叹为观止,“我就是感觉它回去后可能要自卑。”
“没事。”林奇很镇定,“雪豹不是群居动物。”
向榆抬起雪豹的后腿看了看,摇头叹息:“还是公的,可能找对象这一块有难了。”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干的是救死扶伤的事,但眼里双双都有些心虚。
他两火速收拾好工具,林奇他们工作要留痕,救助野生雪豹还是可以让笔杆子吹上许久的宣传好事。
向榆打着手电帮他拍了几张合照,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迅速逃离案发现场。
撤退速度宛如两个丧尽天良的Tony老师。
—— —— ——
在山上搞得一身都是泥,还被自己的荆棘扎了几下,向榆回到宿舍时又是深夜了。
篱笆明早再去补,也不知道这卡头豹会不会再光顾,有猫薄荷在就算不出事,想想也挺吓人的......
她打着哈欠一进屋,就看见了在坐在沙发上等她的织女。
女子听见动静便转过头来,抬头对向榆盈盈一笑,放下手里钩织的小衣服:“回来了?”
向榆站在门口以为又自己穿越了,就这样突兀地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我按你说的,都在好好休息,但太无聊了,又买了些钩织的小玩物......真是有意思啊。”织女轻轻贴上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你看,这是我给来财织的小衣服,它会喜欢吗?”
床位紧张,来财和织女关系也很紧张,但织女是个贤惠又大度的姑娘,不会计较区区一只小猫的哈气,还想缓和关系。
牛郎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向榆感觉自己在消受什么泼天福气,赶紧反手握住她的手岔开话题:“没有做家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