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10页)

猜对了。

笑忘水,学名塞拉西宾,一种药用镇静剂,有致幻效果。

它之前是管制药品,这一两年开始逐渐易得,凭处方便可以在药房买到,一些纨绔子弟的派对上,以它压轴,通宵狂欢。

路沛掩藏嫌恶,保持不动声色。

他注意到,林秋格的目光很强烈,一直凝视着药剂管。

文天南把玩着试管,鸢色液体像浆水一样浓稠,沉淀物缓慢流动:“医药公司靠它牟取暴利,周祖想方设法窃取原液,以便研究后批量生产,在本地售卖。”

“不过。”文天南咧嘴一笑,“这玩意,休想染指我的地盘。”

他手一挥,一声“啪嚓!”的清脆裂响,珍贵的原液随着碎片泼潵一地。

瞬间,林秋格表情崩坏,看起来也要碎了。

“我赞同。”路沛说,“它最好从世界上消失。”

路沛看向原确,示意他一起表态抵制笑忘水。

原确接收他的视线,果然一脸冷酷,终于等到机会发问:“这又是什么?”

路沛:“。”

文天南笑了:“不知道更好。”

得到他们的态度,文天南撂下最后一句话:“格蕾会给你们安排活儿。”

说罢,便起身离开。

当文天南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路沛给原确简单解释‘笑忘水’的用途,假装没看林秋格,果然,林秋格此时终于动手了!

他左顾右盼一番,从兜里掏出一根软头吸管,汲取地上的残液。

姜格蕾来到吧台边上:“小门牙,把地擦了,一滴都别留给他。”

小门牙:“来了。”

林秋格哀嚎:“不——我的样本——我的样本啊!!”

……看来不是吸了,只是做实验做疯了。路沛放下心

确定林秋格毫无收获地被带离,姜格蕾转头,对原确与路沛说:“你们两个,跟我走。”

2.

姜格蕾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十平米的上下床小房间,有一张旧的写字桌和塑料椅,收拾得还算干净。

比矿场条件好就行,挨过毒打的路沛目前很容易知足。

“你们会开车吧?”姜格蕾问。

路沛:“会。”

“三天后有工作,准备一下。”姜格蕾写下一串号码,“快递站管一顿饭,晚餐可以去那吃,其他自个安排,有事问我。”

路沛:“游入蓝去哪了?”

姜格蕾:“不知道。”

路沛:“他只归你们老大管,不怎么和你们一块行动?”

小花瓶挺敏锐。姜格蕾避而不答:“明天见。”

路沛第一次睡上下床,之前只是看到过,非常新鲜。

路沛:“我要睡上铺!”

原确:“哦。”

房间连着一个独立卫生间,两人各自洗漱,准备入睡。

路沛换上今天新买的睡裤,短短的挂在腿中段。

爬梯子时,路沛有点害怕,一只脚的膝盖磕住金属扶梯。

迈腿向上时,裤边跑上去一截,大腿肉绷出的微鼓弧度便暴露在外。

下铺的原确被迫把这一幕纳入眼底。

由于他很快就会移动上去,原确没有刻意避嫌。

他的膝盖经由金属脚踏压了一会,立刻蹭红了。如果被手掌握住,打开,应该也是一样的效果。

地上人就是娇气。

想法进展到这里,原确应该一如既往的表达嫌弃,然后结束。但他莫名有些躁郁。也许是这个房间太狭小了,导致呼吸不畅。

路沛躺倒在床铺上,呼吸畅快,惊心动魄的一天总算在这瞬间画上句号。

“原确,原确。”他说,“今天真的好累啊。”

下铺没声音。

路沛以为他睡着了,把脑袋探下去,发现他睁着眼睛,走神的样子。

路沛:“你在想什么?”

原确:“……没有。”

他好像又心情不佳了。路沛琢磨着,说:“你去关灯,明天九点钟叫我起床。”

下铺传来窸窣声音,几秒后,‘啪嗒’一声响,灯关了。

依然很听话,那么不高兴是错觉。

路沛安然睡去,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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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新人疑似一对给的事,很快在咸林街传播开。

联盟同性恋合法,但由于人口过少,官方为鼓励生育,对同性婚姻登记实行排队摇号政策,一次同性登记比暖阳主城的车牌更难摇,同时社交平台和媒体上会限制关于同性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