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原来这便是妒:男人这样怎么能行呢?不行啊……(第2/4页)

“你还想着那梁鹤行么?”林琬啜了口茶问。

玉芙倚在船畔,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飘忽的水面上,她愈发提不起精神,摆摆手,恹恹道:“哪里就想他了,他算个什么。”

“谁能想到他竟是那样的人呢。”林琬说,“早些看清他,是好事情呢。”

是啊,若是上辈子早看清了梁鹤行,她就不至于被憋闷棺中憋死啊。

想到这,玉芙就来气,还有前世她婆婆这个笑面虎虚伪的所作所为,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呢!

玉芙提起精神来,冲林琬笑笑,“有一事,不知你愿不愿意帮我?”

“你我之间还谈什么帮?”林琬诧异道,倾身向前附耳过去,“要我干什么,你说就是。”

玉芙并没有什么诡谲莫测的害人法子,前世学不会的东西,今生她也很难学会,有的只不过是重活一世带来的一点预知的福利罢了。

玉芙说完,林琬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咂舌赞同,“你早该这样的,怎么能就叫梁家人这么欺负了去!?那梁鹤行名声毁了,但你也被他耽误至此呀,哪能就这么算了?这个法子好!”

哪管整治那梁家老夫人的法子是不是高门千金的做派,横竖先出气了要紧!

“你当真觉得好?”玉芙问,于细碎的波光中朝她不安地皱眉,有些担心。

“这不是她罪有应得么?你不知道梁鹤行她娘在宴席上明里暗里都怎么讽刺你的,说你一个高门贵女未嫁千金,成婚前与汉子私相授受,你先引诱他儿子!”林琬没忍住,还是告诉了玉芙。

“父兄他们在朝堂上呛得脸红脖子粗是他们的事,谁贬黜了或者是被圣上冷待了又如何,那些流言蜚语还在。咱们就用咱们的办法好了!”林琬道,“不过,你也该找找下家了,你和梁鹤行的事,明眼人都知道你是无辜的,你若是再不找,好的都被人挑走了,你不知道,成亲也有许多好处呢……”

“谁说我不找了,我巴不得找个更好的呢,这不是之前忙我弟弟的事么。”玉芙敷衍道,来了精神,眼睛发光,“你知不知道,他中了解元?”

林琬颇为奇怪,“中解元怎么了?离状元还远着呢,你就这样开心了?还跟我炫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你亲弟弟呢?”

“反正他就是很厉害。”玉芙掩唇笑道,有种养大了儿子的成就感,“他能走到这一步,我也就放宽心了……”

林琬很难理解玉芙对宋檀的感情,一脸“不是吧”的表情。

玉芙知道,自己对宋檀,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无法理解的。

她什么都不能说。

“我那小姑子和梁家千金关系好,过两日我就和小姑子去梁家,再带上我那个五六岁的小叔子,你且放心吧!”林琬道,此时婢女端了煮好的清茶过来,林琬朝玉芙让了让,“你尝尝,是滇南的红茶,和咱们这的不一样呢,加了牛乳进去,天冷喝一杯很是暖胃。”

“不喝,喝茶有什么意思,酒热的如何了?”玉芙侧过脑袋问婢女。

婢女捧着温过的酒递给玉芙。

玉芙接过,轻轻吹了吹,才呷了一口,船身忽然猛地一动,那冒着腾腾热气的酒就这么倒在了她的衣襟上。

原是一艘船撞上了她们的,林琬惊呼后掏出帕子来赶紧给她擦,玉芙就隔着帘子影影倬倬地看到一个男人的侧影。

身形挺拔,迈着沉沉的脚步,用桨定住了她们摇摇晃晃的船邦,斥责自己的船夫道:“怎么摇的橹?!”

说罢,他站在船头,向船舱中的人拱手,“惊着小姐了,实在对不住。”

男人下颌硬挺,鼻梁很高,玉芙自帘后望向他,唇角有了笑意。

果然是他!

“你进来说话。”玉芙道。

船舱外的人明显沉默了,屏住呼吸,想起了什么。

他听她的召唤,一步步走进来,定定看着玉芙那张熟悉的娇靥,似少时那般乌黑清亮的眼眸微微眯起,眼里有掩不住的笑意。

二人视线相触时,一同认出了对方。

“玉芙?”

“沈泓!”

“你从北境何时回来的?”玉芙率先问道,“一切可还顺利?”

沈泓是她少时的玩伴,昭平侯府的世子,虽是世子,却并无等着承袭爵位的安稳惫懒,而是在十五岁时主动请缨去了北境那混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