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当真是病入膏肓了,否则怎么会在这一个错眼间,看到左殊同。
说不上是什么缘由。
是无数个小小的委屈堆积成了愤恨,还是漂泊太久的脆弱终究难以隐藏,四目相对之时,这一路上被迫成长、被迫顽强统统宣布告罄。
紧绷的所有在这一瞬间松懈了下来。
如鸿剑重重跌落在地。
她的身子落进了左殊同的怀中。
睡神像大氅一般劈头罩来,她再也支撑不住,坠进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