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3页)
没得来他的应声,她抬手胡乱想将人撑起来,却摸到了一手的血。
这会儿是真不能将他放到被褥上去,真弄脏了不好洗,只得赶紧去寻细葛布给他先把伤口处理了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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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锡哮再次睁眼时,身侧微弱的油灯散着并不算好的气味,目之所及他还在柴房之中。
外面天还没亮,也不知是个什么时辰,他动了动手,上衣似已被脱下,如今什么也没穿,但胸膛前的伤已经被好好包了起来,应是被上过了药。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仰头躺在这并不算舒服的地上,有些想起了草原上的营帐。
营帐之中的地上,也只薄薄铺了一层垫子,硬得很,有时还会泛起潮气,似要蔓延进骨缝里的不舒服。
他果真是发热了,觉得有些晕眩,思绪飘忽不知落到何处。
胡葚端着药推门进来时,瞧见他醒了还有些惊喜,几步过来挨着他亦坐在他身下的被褥上:“醒得正好,也免得给你灌药很麻烦。”
谢锡哮视线挪转到她身上,眸底似有些哀怨:“你我相识这么久,你才认出我?”
胡葚不解看着他:“我已经认得很快了,刚回来我就猜到是你,还出去找你来着,但你已经走了。”
谢锡哮将头别开,语气依旧发闷:“若不走,等你回来用匕首杀了我,还是等被旁人发现报官?”
胡葚一边轻轻吹着药,一边道:“不会的,那巷子那么黑,是人是狗都看不出来,不会有旁人发现你的。”
她还没等将药递过去,谢锡哮便已转过头来看她,将她看得声音一顿:“我也没说你是狗的意思,快喝药罢。”
谢锡哮没动作,只深深看着她,脑中想起那人挑拨的话。
他喉结滚动:“有草原人找过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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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桑葚:都要死了,瞎玩什么pla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