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产房都使人来问,睡在东厢的大孙子也被吵醒了。
这次孙氏搂着婴孩哄了半个时辰,婴孩才止住哭泣。她揉着老腰,口中念叨:“有奶都不喝,这么倔。你个丫头片子,幸亏投生到我家做官小姐,否则哪养得活。”
她让人端热过的奶来,颤着手一勺勺亲自喂。
自此之后,孙氏照顾婴孩都是亲力亲为,再不尝试假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