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韭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砚,脸上闪过震惊,愤怒、嫉妒等等复杂的神色,最后,定格为怨毒。
他从车上站起来,叉开腿,指着自己胯下。
“同知?一个钻过裤裆的孬种,也能做五品官员吗?”
他神色癫狂,指向城墙之上,吼道:“江砚,你头顶的官帽,恐怕还带着这裤裆底下的腌臜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