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3/5页)

祝馨楞了一下,倒没想到,一向斯文的邵晏枢,竟然会教小孩子如何打架。

难怪兵兵看着比之前壮了不少,也黑了不少,祝馨记得兵兵原先又黑又瘦的,现在看着跟现在正常的小孩身形没什么区别了,原来是邵晏枢的缘故。

她好奇的问:“你邵叔叔教你怎么对付聪聪的?”

兵兵嘴里咔嚓咔嚓嚼着桃酥,神秘又傲娇地道:“我跟邵叔叔约法三章了,说了不能告诉任何人!”

“婶婶,邵叔叔跟哥哥说,如果用正常的打架方式打不过聪聪,聪聪要把我们打死了,就可以用手戳聪聪的眼睛,踢聪聪的蛋蛋,咬他的手脚,把他往死里打,打得他怕为止,以后聪聪就不敢打我们了。”

君君凑到祝馨耳边,小声地说:“我哥哥就这样打了聪聪两次,差点把聪聪眼睛戳瞎了,打得聪聪怕了,他才不敢打我们了。”

祝馨听得心中一惊,心道邵晏枢可真是衣冠禽兽啊,小孩子打打闹闹是常事,哪怕那聪聪行事让人讨厌,也不能这样教孩子对付聪聪啊,这也太阴毒了。

转念一想,邵晏枢要不是一个狠人,他也不会去苏联、M国留学,学习各种武器理论知识,拼了老命回国,为祖国奉献,不断研究大杀伤武器。

他骨子里就流淌着种花家与生俱来的战斗基因,哪怕他在外人眼里,是个斯斯文文的高级知识份子,也无法掩盖他好战的事实。

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出差一个月了,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祝馨担忧的邵晏枢,此刻正在距离首都大约一百公里以外的陈家庄里。

邵晏枢正满脸胡茬地躺在一个三间土坯房的炕床上,天渐渐变冷了,北方寒冷,现在还不到烧炕的时候,晚上有点冷,屋子前就挂着一个破棉布帘子来挡风。

帘子一掀,陈平安从屋外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放在炕上的小木桌上:“邵工,喝药吧,你吩咐我的事情,我已经打听过了,王彦的家属没有任何动静。”

不大的屋子里,盘着火炕,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子,一张补过的瘸腿椅子,旁边用几个石头垒砌成柱子,上面放着一个大石板,摆着一些衣服鞋袜,洗脸盆啥的,看起来特别的寒酸,却是陈平安住得屋子。

邵晏枢挣扎着从炕床上起来,半个月前,他从红岩省机械厂返回首都的路途中,遭遇间谍的伏击,车子被炸。

护送他的小陈,和另一位充当司机的特种战士,都被不同程度的炸伤。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帮间谍手里逃脱,并且进行了漂亮的反击,抓住了一个活口,进行了逼问审讯。

可惜那人只说自己是奉黑鹰之名来暗杀他,并没有吐露黑鹰在哪里,就引弹自尽了。

邵晏枢排查了可能知道自己行踪,泄露自己行踪的人,认为他们前往红岩省之前,经过了陈家庄,在那里吃了一顿午饭,可能在那里泄露了行踪,被黑鹰的人发现,在他们返回之时进行了伏击。

当他们九死一生回到陈家庄,已经是遇袭后的第五天,也就是邵晏枢出差的第二十天了。

他跟小陈,还有另外一名称呼为小李的卫兵,都受了伤嘛,尤其小李伤得比较严重,腹部被炸伤,需要去医院好生疗养,就去医院治疗了。

他则腿部被划伤,旧伤复发,需要卧床静养。

邵晏枢既怕祝馨担心,又要找出泄露他们行踪的人,干脆就在小陈家里养伤,看看能不能以身做诱饵,吸引黑鹰的人二次攻击,结果并没有 。

现如今,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黎团长的人,在一个月前,端了黑鹰躲藏在首都,跟张广顺联络的两个窝点,现在不知道潜逃到了何处。我有种自觉,他肯定隐藏在首都附近的村落里,便于他的后续行动。至于王彦家属,一个多月以前,你告诉我,王彦家属的小儿子下落不明,却有人动用了他的户口,连王大婶儿都不知道,这其中必有猫腻。”

邵晏枢说完这话,拿起小陈熬得药,一饮而尽,苦皱着一张脸问小陈:“你们庄子,还有别的奇怪的势力吗?”

小陈坐在炕床边道:“有,以前我们庄子有个大财主,被一帮马匪洗劫给杀了,后来那帮马匪就在我们庄子住下了,当成自己的马匪窝,祸害咱们庄子里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