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4/5页)

什么信陆瑾。

她要恨死他了。

她使劲地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这次回来带了几床被褥?”

陆瑾看着那个齿印笑笑,“马车里还有,晚些我去拿。”

他的吻如雨下,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再到唇瓣,一边吻一边在她耳边反复呢喃。

“阿禾,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着你,都是为了你......我一直都站在你这边。”

沈风禾在余韵和这密集的亲吻与告白中艰难骂人。

“我再说一遍,我是病人。”

“病人眼下身子可畅快了。”

“......还、还行。”

“噴得可爽利?”

“不要说这些话!尽跟他学孟浪词!”

陆瑾俯身,“你又在想他。”

沈风禾觉得今日的陆瑾,很不对劲。

温柔依旧,却好像要将她吃了。

似是艳鬼吐息,将她嚼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然而未等她细想,他又开始。

到底是谁。

谁将大补丸卖给她的郎君们。

别让她抓到摊子摆在哪里。

沈风禾一边承受,一边喃喃低骂,“到底是谁有瘾,你、你们是不是把我埋着的酒全偷喝了......”

陆瑾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再说他?他做几次,我就比他多做一次。”

少卿大人说话,一言九鼎。

陆瑾果真践行了他的话,得去乡里新买一张床。

她睡了十七年的床。

不是很稳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抱着她问,“热水好喝吗?还要不要喝?怎还外吐?含好。”

沈风禾累极,终于生出困意,“陆瑾,我要加入御史台......弹劾死你。”

“此为,治病妙方。”

陆瑾支着脑袋,“眼下好好睡,用些晚食,晚上再睡。明日养好了,我们一块出去耍玩。”

“我晚些再弹劾你。”

......

院门外,关母还没走。

她望着那辆停在泥地里的马车,一看便知是长安贵人家的规制。

她咬着牙,心里的不甘像野草疯长,索性绕到院墙边,想瞧瞧里边动静。

这一听,耳根子更是麻得发烫。

喘息混着抑制不住的轻哼,一声声进了耳,让她手足无措地往后退,险些踩进泥洼里。

寒食竟也要做这种事。

真是没有羞耻心!

马车旁的布帘掀开,老丁从里面钻了出来。

关母唤住了他,“喂!你是这家人家的吗?”

老丁皱着眉,慢悠悠从耳朵里掏出两团棉绒。

他慢条斯理地反问:“你找我们家爷和少夫人?”

“少夫人?”

关母愣了愣,“她还真当上少夫人了?”

老丁最见不得这种眼神人。

他虽知晓爷叮嘱过,不许在外头露了身份,可看着眼前关母这副嘴脸,心里的火气就冒了上来。

他下巴扬得老高,“对,我们家少夫人。除了天后娘娘以外,我们家少夫人,就是最最最珍贵的女人,可以了吗?”

关母听了直哼哼。

嫁个商贾,这般趾高气昂?

她问道:“你知晓我家儿子吗?他在明德书院读书,那可是长安城里最好的私学!”

“谁要知晓你家儿子。”

老丁撇撇嘴,不以为然道:“明德书院?哎哟,这位大娘,那书院早就没了。”

“什么?”

关母的脸一下白了,“怎就没了?我家儿子上月还捎信回来说书院好得很。”

“您怕是许久没听过长安的消息了吧?”

老丁哼了一声,“明德书院出了人命案,又是杀人案又是畜生做了龌龊事的,闹得沸沸扬扬,早被官府封了。”

“你说什么畜生?”

老丁不满道:“还能是什么畜生?就是那书院里,出了奸/淫师长的混账东西,那可真是畜生中的畜生。”

正说着,旁边路上走来几个挎着竹篮的农妇,瞧见关母拉着老丁争执,便围了过来看热闹。

关母冲她们喊:“你们都来评评理,我不过是来问问沈风禾的近况,他们便这般赶人,都不来问问我是谁吗?”

其中一个农妇“嗤”地笑出声。

她平日里就看不上她那副眼高于顶的模样,当即扬声道:“问?问你什么?问你前一年是怎么堵着沈家门口骂,说阿禾是乐户,配不上你那宝贝儿子关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