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4页)

即便他不是陆瑾。

好歹,也是大理寺少卿。

陆珩却爱极了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兔儿就应该把他的后背都抓花。

他极尽所能地取悦她,“我是夫人的、是宝儿的小狗。”

他喃喃自语,哄在她耳畔,一声声,一促促。

在这些混账话中,沈风禾忽然感觉到有几滴温热的水珠落在自己脸颊上。

她茫然地睁开眼,抬头看去,只见陆珩眼尾泛红,竟是掉下了眼泪。

她有些无措,“陆珩,你......哭什么?”

陆珩一点都不停,低头胡乱地亲她,“因为夫人给我煎药,关心我,我好开心。”

只要是她喂给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味道,他都觉得好甜。

他一直不明白。

在这世上,到底是先有的陆瑾,还是先有的陆珩。

但他知晓。

是陆瑾谋划求娶的她,他似只黄雀,跟在后头,讨要她。

他再不服,也确实,比不上陆瑾。

可今日她给他煎药,很仔细,很认真,垂着眸,漂亮又乖。

还怕他烫呢,给他吹吹药。

好开心。

整个人好开心。

好爱她。

他好爱她啊。

陆珩像个终于得到全心全意关注的孩子,情绪决堤,“夫人是不是......因为陆瑾,才喜欢我?才愿意对我好?”

他的眼泪又一滴落下,砸进她的眼睛。

沈风禾心口一酸,想开口回答,却被他更快打断。

“就算是因为他......我也认。”

他紧紧抱着她,眼泪掉得更凶,混合着汗水,“只要夫人将对他的怜爱分我一点,再分我一点。”

“不准哭!”

沈风禾抬手想擦他的眼泪,整个人都凶巴巴,动作却轻柔。

陆珩还在哼哼唧唧的,“不行,停不下来了。”

“有什么好哭的。”

他抽噎着,眼泪往下掉,整个人更凶,“不是难过,是爽得哭死,夫人,宝儿......你太会吃了。”

“狗东西!”

“是的,是狗东西。”

沈风禾想继续骂人,却被他以吻封缄。

他在她唇间含糊地地低语,“夫人,我想死在你身上,你一定不要抛弃我......夫人。”

......

陆瑾是在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膻味里醒来的。

腰后一片酸软,像是被反复碾过,旁的地方更是传来钝痛和一种冰凉的束缚感。

他睁开眼,帐内昏暗,但足够了。

他看见沈风禾蜷在自己怀里,睡得沉沉,眼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肩颈和锁骨上斑驳不堪。

空气里弥漫特有的浓重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涌上的复杂情绪。

而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掀开被子一角,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莹润的白玉环,依旧牢牢地圈在他饱受摧残的地方,勒得几乎要嵌进去。

他尝试着动了动,想将它取下。

它被撑得太满,卡得太死,加上此刻红.肿未消,根本取不下来。

陆瑾额角跳了跳,陆珩这个.......混账东西。

白日里胡闹,晚上留下这堆烂摊子。

玉环、痕迹,满身酸软,还有怀中疲惫不堪的妻子。

他侧过身,动作尽量轻缓地将沈风禾拢进怀里,她身上还有很多东西混在一起。

陆瑾低头,用唇极轻地碰了碰她汗湿的额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她。

起身时,腰间传来的酸软让他险些没站稳,被过度使用的之处也传来抗议。他稳了稳身形,尽量忽略异物感和不适,抱着她走向耳房。

他将她洗净擦干,重新抱回已经换上干净被褥的床榻,让她安睡。

自己却毫无睡意,坐在床边,看着那枚取不下的玉环......嫌弃。

这该死的休沐,一连三日。

第一日如此,第二日陆珩更是变本加厉,似乎打定主意要把休沐的每一刻都利用到极致。

花样百出,精力无穷。

陆瑾每晚醒来,面对的都是类似的景象。

一片狼藉,身体抗议,玉环依旧,妻子熟睡却难掩疲惫。

他像个沉默的收拾者。

清理、安抚、抱着她去沐浴,然后在自己腰酸背痛和某个不适的地方提醒下,睁眼到天明。

第三日夜里,当陆瑾再次在熟悉的酸痛和浓郁气味中睁开眼,看着依旧卡在要害的玉环,感受着几乎要散架的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