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A-44 如龙衔珠(第5/7页)

他的呻吟破碎而含混,仿佛委屈至极的呜咽声,游丝般若断若续。

这声音太过诱人,庄青岩硬得发痛,故意调整了角度,每一下都朝着对方的要害处戳刺。

快感席卷如潮,简直要将人吞噬,桑予诺张嘴时似乎要迸出一声尖叫,但叫声未出喉咙便被撞碎,变成了哀鸣似的只言片语:“不……停下……”

庄青岩掰开他的臀瓣,像要把囊丸也一起挤进去,在撞击间低哑地问:“求我停下,还是不停?听不清,大点儿声。”

于是桑予诺咬住了嘴唇,一声不吭。

庄青岩变本加厉地操他,甚至从后方将他的双臂拽起,带动他整个人跪坐起来,深压向自己的胯下。

坚硬性器顶进肠道的极深处,桑予诺的眼泪霎时涌了出来,沿着眼角滚落,溅在庄青岩的脸颊,滴蜡般灼人。

庄青岩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抬腰收腹,狠命往上顶,强大的核心力量使得短距离撞击发出了高频“啪啪”声。桑予诺浑身颤抖,几乎串在了他的肉棒上,被反复穿凿,眼泪汹涌地流。

“……爽不爽?嗯?干得你爽不爽?”庄青岩边顶边咬,逼他出声,“小骗子,小婊子,哭得这么骚,就该被我干烂……听见水声没有?都被我干出汁了,装什么正经……你这小骚货,里面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人操的,但只有我能操你,是不是?”

污言秽语像脱柙的野兽,利齿撕咬自尊的同时,也染着情欲的毒素,扭曲地催发出更隐秘的兴奋。桑予诺死死咬着嘴唇,满面泪痕,仰头急促喘息,连呼吸都碎成了白雾里的冰晶。

他受不住了,但又绝不肯开口求饶,只能任由快感堆叠着攀上顶峰,被抛进一片全然失神的、白茫茫的高潮。

白浊精液溅射在被单,桑予诺几乎要晕过去,他需要一些贤者时间来平复这巨大的余韵。

但庄青岩给予的刺激才刚刚开始。他将桑予诺翻到正面,掰开双腿,深而重地抽插。性器拔出时潮湿红亮,带动穴口隐约翻出的媚肉,又在再刺入时送了回去,像花萼开裂、熟透的石榴,红肉被舂出了汁。

这一幕让庄青岩眼尾烧红,视觉与心理冲击化作了更凶悍的进攻,于是桑予诺尚未恢复的情欲被强行唤醒,投入又一轮漫长的交媾中。

二次高潮后,桑予诺啜泣着晕了过去,挑染了丝缕蓝色的棕发散落在床单,曲起的指节还咬在齿间。

庄青岩被紧缩的后穴绞得射了精,喘息着拥抱他,在他听不见的时候低声轻唤:“诺诺……”

他埋在桑予诺体内,根本不想出来。歇了会儿,就着相连的姿势,托抱着下床时,怀中人幽然转醒。

在桑予诺睁开双眼、眉睫犹湿的那一刻,庄青岩又硬了。

他停住脚步,转身把人后背抵在了墙壁上:“腿,勾紧我的腰。”

腿就算勾住了,也酸软发颤,为了不掉下去,桑予诺不得不伸臂揽住他的肩颈。

庄青岩用手掌揉摩着对方的臀肉,缓慢顶胯,性器在后穴口拖曳着,抽出与插入都只有半截,不上不下的快感简直要将人逼疯。

桑予诺紧闭双眼,仰头枕着墙壁,不看他,但指尖却深陷入他的肩肉,无法言说地抓挠。

庄青岩无声地笑了笑,沙哑的声音更添几分磁性:“太慢,不得劲是吧?你开口说一声,叫我快点,用力干你,我就如你所愿。”

桑予诺霍然睁眼,低头,在他的肩头回以两排渗血的牙印。

庄青岩被咬出烈烈心火,抽身把人翻过去,压在墙面,让他侧身高抬起一条腿,凶狠地干。

桑予诺单只腿抖得站不住,几乎是被每一下快速楔入反复钉在墙上,才没有瘫软下去。

庄青岩见他抖得厉害,便抬脚踩住墙,将他悬空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撑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疲软的性器。身体撞击中,掌心的性器随动作摩擦,逐渐膨胀起来。庄青岩娴熟地套弄它,将指尖探入敏感的铃口内细细拨弄。

前后夹击,桑予诺发出了啜泣般的呻吟,无助地摇着头。庄青岩从后方叼住他的颈肉,用齿尖研磨:“又受不了了?还早呢。记得金雀公寓满墙的照片吧?有几千张?你钉了多少张我的照片,我就把你往墙上钉多少下,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