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6/7页)

见闻淮不知道怎么回事,宋溪道:“我大哥。”

宋溪把大哥两字说的极为讽刺,想了想道:“大概想利用我跟某人关系要钱。”

“问我要钱?”闻淮一脸不解。

钱对他来说最没用处。

要权还能理解些。

宋溪想笑:“不是问你。”

闻淮更不解了。

就听外面那人压低声音,却又确保车厢里的人能听到:“宋溪,我知道你在这里面的。”

“这么好的马车,宋家如何买得起,你那三个铺子又如何买得起。”

“必是身边人的。”

“既如此,也该让大哥认识认识。”

闻淮听着奇怪。

按照平时的性格,他早该让车夫收拾对方,反正他早就看宋溪大哥不爽。

若非顾忌是宋家人,就该跟南远侯他儿子一起被收拾。

可现在听着这话,之前有些疑惑逐渐扩散。

宋家,或者说宋渊,对自己的存在,似乎并不知情。

这不可能。

他家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宋溪接近自己,接近南远侯他儿子,都是这位安排的。

那他怎么可能不知情。

宋溪还想听听对方要说什么,也知道车夫能处理,继续听外面人发疯。

闻淮则一动不动,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车夫没听到指令,却也知道这是小宋公子的亲人,也不再多说,但靠近车厢绝不可能。

唯有叫嚣却也不敢大声嚷嚷的宋渊急了,他好像在演滑稽戏,立刻道:“宋溪!你前几日说,你要乡试,我也要会试,所以都要顾及颜面。”

说罢,宋渊差点又晕过去,还是小厮扶住他,就听他继续道:“我告诉你,我宁愿自己不参加会试,也要毁了你的前程。”

“只要你身边人舍得,那就这么做!”

“萧克!你舍得吗?!”

谁?

本来就浑身僵硬的闻淮,听到一个离谱的名字。

就见靠在他肩膀,一脸闲适,甚至在玩他头发的人道:“他以为我是萧克的男宠,之前还威胁我呢。”

“说是要让萧家给他银子做封口费。”

“京城风气怎么这样坏,皇家真不干人事。”

宋溪还道:“但我们这种正儿八经谈恋爱的,还怕他?”

谈恋爱。

即便这个词极为陌生,闻淮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闻淮脑子轰鸣,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好像完了。

最开始的傲慢,甚至现在的傲慢,让他陷入退无可退的境地。

宋溪见他不说话,还道:“怎么了,你知道我跟萧克没什么的。”

“你那般自信,难道会在乎别人?”

“在乎。”闻淮下意识回应,“在乎你。”

闻淮喉咙干涩,强行止住自己语气里的颤抖。

宋溪没察觉闻淮的异常,他听着外面不停的咳嗽,直接坐起来。

不对劲。

他之前那般反驳宋渊。

是觉得对方不会跟自己鱼死网破。

更认为顾及明年乡试,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要是宋渊根本参加不了会试呢。

他的病压根没好。

读书进步也不大。

强行回来读书,除了不想退步太快,也是想保住婚事。

宋溪咽了咽口水。

宋渊参加不了会试。

所以才屡次要挟,想要好处。

对方要所谓的银子,也不是给他母亲。

大概率,是想捐官。

这似乎是宋渊最有可能要走的路。

他已经退无可退。

没什么好失去的。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宋溪低声道。

只听外面的宋渊道:“宋溪,你若不想步柳秀才后尘,就趁早下车谈谈。”

“反正我肯定考不上进士,甚至因为这身病还要退学。”

“咱们一起完蛋!”

宋渊语气透着疯狂,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不少路过的同学都看过来。

“对了,我这身病也是拜你所赐。”

“要不是那个神秘人把我踢成这样,我根本不可能放弃会试!”

“你跟你的奸夫,一定要付出代价!”

在宋渊喊出来之前,暗地里又有一队人马出现,将周围清空。

宋渊看看周围带着匕首的暗卫,小厮也是心里一惊。

萧克他真有这般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