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3/6页)

还是宋溪对他的宽容信任。

萧克那件事时,他就体验过了。

明明下一秒就会被揭穿。

自己会变得无比狼狈。

可宋溪太爱他,太信他了。

这次也一样。

以后就算有这种情况,还是一样。

这种真诚无比,信任非常的爱意。

是他的。

是他闻淮的。

一想到能够独占这份喜欢这份爱。

闻淮爽得眉眼带了得意。

谁都不能把两人分开。

任何人都不能。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闻淮低头亲吻宋溪,双手捧住他的脸。

宋溪也有回应,缠绵的,缓慢的,似乎带着无限回味。

可惜两人下午还有事情,不能继续下去的。

按照计划,两人要向文夫子坦白了。

闻淮却忽然道:“其实不说也没什么。”

宋溪看他,闻淮道:“文夫子要回乡了。”

“为什么?”

“夫子家乡已经没有亲人,为什么要回?!”宋溪这是真的着急了。

夫子今年五十六岁,身体尚可,但也经不起舟车劳顿。

少有的亲朋都在京城,为什么要回老家。

宋溪脸色变得难看,盯着闻淮道:“为什么。”

闻淮自然不愿意夫子离开,可文夫子看他的眼神,带着嘲讽跟厌恶。

显然绝不肯多说一句。

或者只有宋溪可以劝他留下,闻淮道:“所以一会见他老人家,我们多劝他留下为好。”

“他老家确实已经没有亲人,留在此地,你我都能给他养老,也避免舟车劳顿。”

宋溪脸色难看,眼神也变得悲切。

文夫子为什么要走?

他在心里反复猜测答案。

闻淮却心知肚明,却依旧不会讲。

事情要从昨晚讲起。

闻淮在明德书院接到文夫子,并送他回皈息寺文家私塾。

文夫子果然问了:“你怎么在这。”

闻淮道:“回夫子,我来见个人。”

文夫子听此,其实并未多想。

明德书院卧虎藏龙,那东院有不少夫子堪称经世之才,更别说梁院长了。

太子过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到了他的住处,闻淮道:“学生是去见宋溪的。”

文夫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闻淮再次重复一遍:“宋溪成为解元,学生特意过去,为他庆贺。”

文夫子当即把手边茶叶罐砸向他,气的几乎喘不过气。

要不是身体尚可,必要气出病。

“你,你果然还在打他的主意!”

“宋溪已经是举人,还是解元,你现在接近他,是想毁他前程?”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太子有染?”

文夫子就知道,闻淮对宋溪一直居心不良。

没想到三年过去,依旧抱着心思。

当年即使见到宋溪那样努力,还认为他是男宠,想来颇有些故意的想法。

还好宋溪走的快,说不定真让他得逞了。

文夫子一阵头疼。

换做别人,考上解元后,已经不用害怕天底下多数人有歪心思。

但闻淮不是别人,是手里权力愈盛的太子。

别说举人,即使宋溪考上进士,考上状元。

只要他愿意,依旧会有机会。

文夫子刚要警告他,试图帮爱徒从即将到来的困境里解脱。

就听到闻淮开口了:“不是现在接近他。”

闻淮难得有些心虚:“在他童试结束,便在一起了。”

不等文夫子再说什么,闻淮就道:“我们两个互相喜欢,不是什么男宠关系。”

“明日母亲忌日,他会来上香,然后跟您坦白。”

“以后还会定亲,成亲。”

“夫子,我们两个是真心在一起的。”

闻淮这些话出乎文夫子预料。

但仔细想想,以宋溪的性格能力,不喜欢他才是怪事。

见文夫子叹口气,但神色明显好了,闻淮又讲了两人的计划。

甚至讲了他的准备。

“学生登基就在这一年内,有我在,他的仕途只会更坦荡。”

“他依旧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

“您放心,就连孩子的事我也想过,无非从宗室里抱一个回来,还能挑个聪明点的,到时候还让您给他启蒙。”

闻淮说的认真,文夫子越听下去,就知道已经不是他能阻止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