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二卷完(上)(第3/3页)

“那你怎么没跟他一起走?“ 梁空并不关心应鸾是怎么想的。姜灼楚把这件事摊开来,说明他另有所图。

姜灼楚下巴微抬,干脆利落道,“我想再比较一下。”

他靠在椅背里,抬起右手腕冲梁空晃了晃,洗完澡他已经又戴上了那只手镯,“如果你给我的还是只有这个,那我明天就去找应鸾。“

“是么。“ 梁空语气不重,他大概很难把姜灼楚过家家似的威胁当真,“关于《班门弄斧》,你不考虑点别的吗。”

姜灼楚知道,梁空隐晦所指的,正是仇牧戈。

换导演这种事,梁空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这的确是姜灼楚投鼠忌器的原因之一。但眼下,姜灼楚是在跟梁空谈条件。并且谈的不只是这一件事的条件,它关乎将来……甚至关乎很久。

姜灼楚不能露怯。

“为了我自己,我管不了那么多。“ 姜灼楚无情地冷着张脸,耸了耸肩,梁空的大外套衬得他的头格外小,“死道友不死贫道。“

梁空盯着姜灼楚看,忽然笑了。他居然是相信姜灼楚的话的,姜灼楚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细腻多情,但真要下手时从不会拖泥带水。

当初“背叛“徐若水,也是这样的。

梁空拍了下自己的腿,示意姜灼楚坐过来。

姜灼楚却陷在椅子里不动弹,看着梁空无动于衷。

他今晚必须要一个答案。

梁空有些无奈。姜灼楚比他预料的要有脑子,尽管动不动就哭鼻子掉眼泪,但并不是个纯粹的花瓶废物——指刨除表演天赋之后。

姜灼楚执拗地不肯动,梁空也懒得勉强,他直接道,“《班门弄斧》你是不能再去了。”

“别的……” 梁空眯了下眼,一时想不出能安插姜灼楚去哪儿。

一只花天生就该好端端插在花瓶里,供人欣赏,而不该被拿去锄地、挖土、浇水等等。

梁空改变了姜灼楚的命运轨迹,不论这是否是他的本意。姜灼楚由此摸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却仍旧并不幸福。

“其实,” 隔着一张石桌,姜灼楚静静看着梁空。他们像不相干似的分坐两端,似乎这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距离,“我一直想问你。”

“你究竟是想折磨我,还是想跟我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