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你嫌弃我了(第2/3页)

赞云一把扯掉那层黑色的蕾丝,布料纤维发出脆弱的撕裂声。

“不要扯坏它”。

“我给你买100条”。

安颐发出忍耐的呻吟。

“从今往后不和我做了,你做得到吗?”他灵活的手把安颐的魂带走,让她在火里烤,“能忍得住一天不做,我都算你有本事。”他低声教训她。

安颐听了这话推他,她还剩零星的一点理智,说:“你走”,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带出长长的呻吟。

“不走,是我求着你的,是我强迫你的,行不行?是我一天都离不开你,死皮赖脸缠着你的。”

两人正纠缠在一起,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悄悄话,赞云的大手正被细腻的面团占满,他的脑袋正在安颐胸前挪动,突然听见楼下有人喊,“赞云,赞云”,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

沙发上的两人都僵住了,赞云迅速把人紧紧裹住,朝着门口喊:“怎么了?”仔细听声音还带着浑浊。

“你手里有口罩没有?”那人问,声音越发地清晰,好像穿过便利店往后头来了,安颐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缩在赞云胸前。

赞云贴在她耳边跟她耳语,“不用怕,门锁了。”他又朝着楼下喊,“没了,你改天过来看看”。

那人嘟哝了两句,走了。

安颐恼火地推他,对刚才的惊吓心有余悸,把火气都撒在对面的人身上,赞云被推开几公分,安颐高耸的胸口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坚硬的胸口,奶油色的皮肤贴着棕色的皮肤,一软一硬,两朵粉色的花在夏日的光线里颤抖着盛开。

两人的目光灼伤着这娇嫩的花,几乎要把它烫蔫掉,赞云的目光从那朵花慢慢移到安颐的脸上,看见她的脸上挂着红晕,经过日日夜夜的探索,他们如今对彼此的身体已经足够熟悉,眼神一对上,两人都发出急促的喘息,赞云扑过去将那花蹂躏,撕咬啃噬无所不用其极,安颐像一滩水流淌在沙发上,喘不上气来,脸憋得通红,双手无措地扣着赞云背上的肌肉。

“让不让?”

她身上的魔鬼带走了她的七魂六魄,留下她的躯体,用蛊惑的声音问她。

她急喘着,喊着,“让,让”。

黑色的真皮在她的身下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汗水很快打湿了皮革。

他们像两个被情欲指使的奴隶在炎热的夏日里不知疲倦地劳作,分不清白天黑夜,处处留下他们辛勤的汗水。

有一回在厨房,本来坐在桌前吃饭,赞云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安颐一直笑,笑得她胸前乱颤,赞云没忍住俯身过去亲她,亲着亲着就坏了事,两人上了火,谁都等不了,赞云拖起安颐把她按在餐桌沿上,安颐吓得惊慌失措,大窗户对着街上,她正要喊,一声惊叫被噎在喉咙里,她被钉在桌子上,那钉子仿佛堵到了她的喉咙口,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发出“啊啊”的叫声。

她的指甲扣进实木餐桌里,留下几个指甲的抓痕。

赞云发起疯来,谁都管不了。

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突然抱起她急步走到厨房角落的阴影里,走动间的压力让她尖叫出声,赞云捂住她的嘴巴,她听见窗外有人说着话经过,她的魂飞天外,眼前是白花花的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光。

有一回是在屋顶上。

他们上去晒洗好的衣服,抬头一看满头的繁星,像钻石一样镶嵌在深蓝的天空里闪啊闪,天边一弯月牙。

蓝色的绣球花和粉色的玫瑰在风里轻轻摇摆。

他们站着看星星,安颐双手挂在赞云脖子上,赞云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动,安颐把脚上赞云专门为她买的耐克拖鞋甩掉,光着脚踩在赞云的脚背上,让他带着自己毫无章法地挪动转圈,风吹动她还没有干透的头发飘啊飘,赞云身上的气味扑鼻而来,她觉得像做梦一样,抬着头闭着眼睛,不久唇上一热,赞云含住了她的嘴巴,她感受到了他的温度和气息,身体抖了抖,呓语道:“我爱你”。

天上的星星闪啊闪,他们仿佛沉入了时间的河,像岁月长河里两颗微小的尘埃,和日月山川共生,奢望永恒。

赞云拎着她粗鲁地坐到那摇椅上,扯开她的衣物,毫不怜惜,如月下的长河入海,那摇椅因为他们的重量疯狂地摇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吱嘎”的声响,把他们在海浪里抛来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