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珍珠 那可是足足十几万两银子啊……!(第4/5页)

晏玹见他高兴了就放松了警惕,然后就听他冷不防地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再回蓁园啊?”

晏玹脱口而出:“一会儿就走。”

祝雪瑶两眼一黑,伸手掐他都晚了。

皇帝果然又阴阳怪气起来,端着饭碗摇头晃脑:“啧啧啧啧啧啧啧,孩子大了真是一刻都留不住啊,给个机会跑得比的卢都快。”

还好皇后也在场。

她原本十分端庄地正坐在蒲团上,听到这话硬把腿抻出来从桌子底下给了皇帝一脚:“你又抽什么风!都几个月了,你没完了你!”

皇帝这回老实了。

不过为了不火上浇油,两人还是又在乐阳府邸多待了两日才回蓁园。

这会儿正值一月下旬,祝雪瑶此时回蓁园正合适,因为过年的事忙完了,她该看看去年的账了,这会儿回来正好省得下人们还得将账册送到乐阳。

祝雪瑶对这事本不怎么上心,因为这种账各府都是看个大概就算了。所谓不瞎不聋不做家翁,这种大到堪比封地的园子,下人们中饱私囊是难免的,只要别做得太过分,她得让底下人有钱赚。

可这账才看到第二天,祝雪瑶就觉得不对劲了。

她回想自己初到蓁园时翻看了的账目,心下觉得许是自己记错了,便命云叶去将前两三年的账册都取了来。与去年的一比对,很快发现并不是她记错了,而是去年的账着实蹊跷。

蓁园这片产业在过去两三年里都没有太多变化,每年的收入会因各式各样的原因产生浮动——比如前年茶价暴跌,茶园茶庄赚的就少;大前年外面的水稻没什么变化,但蓁园的水稻意外的收获颇丰,粮行的钱就赚得丰厚。

可这波动是不大的,通常都是一两成的起浮,三成的都少见,四成的在三年里总共只有两处,都有极特殊的原因,皆在账册上注明了。

但去年这一年下来,粮食、木材、渔业的收入各暴跌了四成,畜牧一项竟跌去了六成。纺织、茶、酒这些小的产业也几乎样样有三到五成的跌幅,几乎没有哪一项比起前年是涨了的。

可去年并没有要命的天灾,更没有战火烽烟,唯一的变动就是蓁园从二圣手中交到了她手里。

她又根本没直接插手这些买卖,总不能说她来了生意就做不下去了吧?

她是瘟神啊?

祝雪瑶当即便知这其中必有隐情,命云叶霜枝带着人去查,想了想又怕蓁园太大她们忙不过来,就跟晏玹借了暗卫一用。

晏玹很大方,睡前听她说起这事就直接将六个暗卫全召了来,让他们听她吩咐。

祝雪瑶只将事情说了个大概,暗卫们就心领神会地去了。

这事交给暗卫们去办再合适不过。暗卫最在行的两件事一是护主,二就是暗查。

所以才过了两天,云叶霜枝那边才刚从各处人员变动里摸出些端倪,暗卫这边便已经得出了结论。

只是在去向二人复命之前,兄弟六个挺愁苦地在自己院子里闷了半天。

……五皇子让他们帮福慧君查案,最后查到了五皇子头上,这对吗?

这怎么回话啊?

最后他们还是硬着头皮进了映雪轩。

卧房里,祝雪瑶正睡午觉,晏玹把岁祺圈在怀里一起喂猫,岁祺总想去抓猫尾巴玩,另外几只还好,白糖气得要跟她打架,晏玹能哄住白糖但拦不住岁祺,最后只好把起身把白糖抱起来,塞到祝雪瑶被子里去。

祝雪瑶迷迷糊糊地抱住白糖翻了个身,暗卫们在这时到了门外,压音道:“殿下,女君,事情查明了。”

晏玹看了眼祝雪瑶,想迎到门口轻声吩咐他们晚点再来,才走开两步,祝雪瑶撑坐起来,定神扬音:“进来吧。”

晏玹扭头看了眼,笑着折回榻边坐下来。祝雪瑶抱着白糖打哈欠,白糖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晏玹伸手摸了把白糖的脑袋,也想摸摸祝雪瑶的脑袋,但当然是忍住了。

为首的暗卫进来抱拳施了礼,心存侥幸地望着晏玹道:“殿下,借一步说话?”

晏玹说:“这是她的事,你只管说就行了。”

暗卫心里叫苦连天。

于是夫妻两个一同坐在榻上听,岁祺蹲在那里继续喂猫。

听了几句,祝雪瑶神情微变,唤乳母进来把岁祺抱了出去。又听几句,祝雪瑶强定心神,把云叶霜枝她们也屏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