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瑶深吸气,感觉自己后背都在阵阵发凉:“太子若信这话,只怕真要视五哥为眼中钉了。”
“正是。”沈雩点点头,打量着晏玹,不免有点困惑,“殿下筹建的学塾尚未开始建造就已流言如沸,可见有人一直暗中盯着殿下,这些说法更是冲着殿下的命去的,殿下究竟得罪过什么人,竟如此费心费力地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