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两个全都要(第2/3页)

系统陡然间升起一丝兔死狐悲的苍凉感,它不忍再看,只能颤颤巍巍劝道:【宿主,你快点听她的吧……】

和一心想要和邬辞云睡觉的萧琬不一样,这个绿眼睛的梵萝是真的毫无顾忌,哪怕知道温观玉在乎邬辞云,也丝毫不妨碍她占便宜。

邬辞云再这么犟下去,它真的不敢想再接下去梵萝就要打哪里了。

邬辞云咬牙切齿,但也知道系统说的有道理,只能忍气吞声不情不愿张开了嘴。

梵萝盯着邬辞云殷红的舌尖观察片刻,神色却变得越来越凝重。

她眉头紧锁,低声道:“你之前是不是碰过蛊虫?”

邬辞云闻言心中陡然一惊,她没有回答,可她沉默的反应已经是最简单的答案。

当初她从温观玉身边逃离,带着钱一路去了盛梁边境,曾经和之前卖给过她蒙汗药的北疆药商打过交道。

她想女扮男装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年少时她尚且可以用少年身形纤瘦来作为掩饰,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掩饰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困难。

她花费重金从北疆药商卖了一粒装有蛊虫的药丸,服下后不过月余,她有了轻微的喉结,声音变得稍稍低哑,就连个头也开始变得高挑,只来过一次的月信更是彻底没了踪影,省去了她很大的麻烦。

可梵萝对此的态度却似乎有些复杂,她皱眉道:“这东西是不是温观玉逼你吃的?”

邬辞云身上的蛊虫叫阴阳蛊,是北疆的一种秘蛊,其中阴蛊为雌蛊,阳蛊为雄蛊,从前常常秦楼楚馆中使用。

女子若是用了阴蛊会肤光胜雪身姿窈窕,男子若是用了阳蛊则会更加高大硬朗,有的南风倌为了迎合客人的喜好,会特地给少男服下阴蛊,使其看起来阴柔纤瘦,身体反应也会更加敏感。

但这东西极伤气血,即使外表三年五载看不出什么端倪,可内里却在一点点虚耗衰败,到最后必然便是死路一条。

邬辞云的身子会虚成这样,除了当年染过瘟疫之外,更要紧的原因便是用了阴阳蛊。

也难怪小美人腰身细得像个女子,正常男人谁显得没事干会吃这玩意,十有八九都是温观玉那个伪君子想要满足自己见不得人的癖好。

梵萝不需要邬辞云的回答,就已经脑补完了所有的事情始末,邬辞云对此沉默不语,在梵萝眼里就是邬辞云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说辞。

她在温观玉给自己的丰厚条件和面前确实很符合自己品味的小美人之间犹豫不决。

温观玉能帮她稳坐族长之位,选温观玉,那她将会有唾手可得的权势。

但是面前这个叫沅沅的小美人也确实很讨她喜欢,他眉眼如画长相清冷,性子倔强难驯,可偏偏因为用了阴阳蛊弱不禁风,身体也格外敏感。

这样的人若是绑在床上一点点折断他的傲骨,看着这捧清冷洁白的细雪染上颜色,今天在马车上脱他衣服都让他羞成这样,真要上了床那岂不是更要羞愤欲死。

非要说有哪点不好,那便是小美人用了她的玉生散还硬不起来,十有八九是确实不行了。

不过行有行的玩法,不行有不行的玩法,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梵萝一向是喜欢未被别人沾手的东西,但对于格外合她心意的,她也可以勉强破例。

在江山和美人之间,她不过片刻便已经决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这两个她全都要!

“温观玉对你不好,不如你跟着我一起回北疆吧。”

梵萝贴到邬辞云的耳边真假两掺半威胁半引诱道:“你跟在温观玉身边是没有活路的,你身上的蛊虫只有我能解,除了我,这世上就没人能救你的小命了。”

为了暂时让邬辞云对她放下戒心,她中途拿出解药塞进邬辞云的嘴里,颠倒黑白道:“要不是我疼你,你身上的迷药还不知道多久能解。”

“北疆……”

解药一入口,邬辞云身上的不适感稍稍缓解,她仔细思索着之前听到的一切,神色隐隐有些奇怪,反问道:“你是梵族人?”

梵萝扬眉应了一声,她柔声道:“沅沅,你无需害怕温观玉会报复,我可以用假死药帮你脱身,你跟我回了北疆,日后他便再也找不到你。”

小美人一看就会招蜂引蝶,到了北疆她就把人关起来锁床上,免得日后他到处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