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可千万不能学(第4/6页)
鞭子的破空声猛然打断了唐以谦的话。
唐以谦难以置信捂着自己的左脸,怒骂道:“萧蘋!你是不是疯了!”
萧蘋依旧还是那副仙气飘飘的模样,她把玩着自己手中的软鞭,似笑非笑道:“唐以谦,你不过区区一个养在主母名下的外室子,不好好想想自己是怎么爬到现在的位置吗?”
“忠义王府或许确实比不得当年,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张扬。”
唐以谦捂着自己的脸,死死瞪着面前的萧蘋,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睁睁望着萧蘋大摇大摆离开。
邬辞云刚刚坐上马车,温观玉就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甚至尤嫌不足,又温声问道:“沅沅,你方才在里面做什么,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和小蘋姐还有唐大哥一起喝茶。”
温观玉听到邬辞云对两人的称呼,方才还算温和的面容顿时沉了下来,冷声道:“你和他们喝什么茶,以后离他们远一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邬辞云并没有反驳,她轻轻“哦”了一声,勉强算作应下了温观玉的话。
温观玉似乎是没想到邬辞云今日会如此乖巧,他心头一软,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放柔,轻声道:“刺客之事已经有了一些头绪。你后门那些侍卫都是被北疆的迷香放倒的,所以大概可能是北疆人。”
温观玉再度提起了昨夜被刺杀之事,邬辞云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是随口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温观玉闻言愣了一下,一时倒有些受宠若惊,温声道:“不必担心,养上两天就好了。”
邬辞云又是装模作样关心了几句,她心疼地摸了摸温观玉的右臂,软声道:“是不是很疼?”
温观玉摇了摇头,垂眸道:“不疼。”
邬辞云神色不太赞同,关切道:“怎么会不疼呢,昨天伤口那么深。”
温观玉面不改色,平静道:“……因为我伤的是左臂。”
“……”
邬辞云眨了眨眼,无辜道:“你又没有提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伤的是哪里。”
“是我的错,下回我提前与你说。”
温观玉对此倒并未生气,这世上多少人连自己同胞兄弟身上有几道疤都记不清,邬辞云能记得他伤在手臂已经非常不错了。
俗语言:知足常乐,想得太多往往会给自己增添很多不必要的烦恼。
“我再给你多拨些侍卫过来吧。”
温观玉想到邬辞云府上那些花枝招展的侍卫,不由得皱眉道:“小皇帝给你的那些侍卫都中看不中用。”
当初他已经把小皇帝赐下的人打发走了大半,剩下的相对比较老实的则是给他们安排了些活计,没想到这群人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简直就是废物中的废物。
邬辞云对此倒没什么意见,她心想侍卫的俸禄反正也不是自己掏,勉强算是默认了温观玉的说法。
温观玉打从数年前到现在,几乎从未见过过邬辞云这么乖巧的时候,一时倒让他有些拿不准主意。
他又说道:“你的房外也要多放几个人守着,千万不能让刺客有可乘之机,北疆人擅长易容,而且毒物蛊虫那些手段于他们来说更是家常便饭,你要慎之又慎。”
邬辞云觉得有道理,所以她还是没有反驳,只是点头应下了温观玉的话。
温观玉见此又犹豫了一下。
他还是有一点点想和邬辞云一起睡。
虽然昨夜邬辞云早早就睡下,而他睁眼到天亮,但是他想到昨夜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时那种久违的安心感,最终还是感情战胜了理智。
反正邬辞云身边那个侍妾纪采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邬辞云晚上不出意外都是一个人。
温观玉试探开口道:“今夜不如还是我陪你一起睡?”
“那不行。”
邬辞云毫不犹豫开口拒绝了温观玉的话,她想到自己藏在袖中的纸条,轻笑道,“我有别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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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蘋动手的时候并未收力,因而唐以谦脸上那道明晃晃的鞭伤格外刺眼,差点横贯他的半张侧脸。
府医再三保证这只是普通的皮肉伤不会留下伤疤,唐以谦这才稍稍安心些许。
可即使不会留疤,这几日他也只能上书告假,不然想也知道旁人看到他此时的这副尊荣会有什么反应,尤其是那些和他不对付的仇敌,估计更会拣着这个时机对他大肆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