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4/5页)
买回去吃可能是不行的,要不带回去当个纪念品吧。
不过很显然,光有这种噱头是没用的。前者还有人图个吉利,后面那个,谁来长安西市买这种纪念品?
刘叡心思一转,向他那扮演大商贾的熟人求助去了。
刘敬出钱,支持他把这特殊的商品,放在刘昌的酒肆里卖。别的不说,万一有人喝醉酒了想打人,拿起这“长城板砖”,往人脑袋上一拍,起码打不死人。
忽悠着醉酒的人,也还真卖出去了一些。
刘稷扶额长叹,深觉有些人,可能是不仅如过路人所言的卖相不错而已。
就连刘彻听闻这联动的骚操作,都在公务之余笑了好一阵。
当然,他也没忘记来祖宗这里探听一下消息。
“我猜,您的考验还没那么简单吧?”
刘稷反问:“为何这么说?”
刘彻:“曹襄借道捷径,要倒扣分数,刘光庸庸碌碌,要倒亏成本,另一边,刘敬为何能这么舒坦地吃肉喝酒?那句居安思危,不是让他乘的大船随便翻腾两下就够了的吧?”
刘稷拍了拍手,笑道:“所以你才是陛下,他们只是宗室。把长安丞的人借我用用吧。”
刘彻讶异,但也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玩这么大?”
刘稷:“都说了是危了,他不提前准备,怪得了谁?既然是扮演,那这十四天内,他就是那里的主事人,而不是淮南王庶长子刘敬。要不把张汤也借我?反正我听说他已把越宫律修编完了,正好让他放松放松,看个好戏。”
张汤显然是很乐意在这种小事上出马,让陛下和太祖都高兴一下的。
他从廷尉府离开的时候,赵禹还忍不住埋怨,为何不能把这有趣的差事让给他。反正他最近也没什么大事要做。
可这对于刘敬来说,就完全是意料之外了。
他刚如前几日一般,穿金戴银地出门溜达,就被一众衙役压在了地上。
昏头昏脑地被人从地上拎了起来,便戴上了镣铐。
刘敬大惊,惶恐地抬头张望,就对上了张汤温和带笑的面容,不由打了个寒颤。
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刘敬完全来不及留意,张汤带着的不是廷尉府的人,而是长安丞的下属官吏。
换句话说,他没发觉,他不是以朝廷官员或者宗室的身份被抓,而是以长安城中百姓的身份。
他几乎是当场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我没参与谋反!”
淮南王刘安不喜欢他这个庶长子,否则也不会在朝廷有意让他上京后,反复确认了他对家中情况所知甚少,才迅速把他送了出来。他在这大商贾的位置上感觉到了别样的快乐,也是因为在他的经历中,当这个宗室还不如当这大商贾舒服。
朝廷突然抓人,指不定就是查到了淮南王的不臣之心,抓住了他造反的马脚,也连带着算上了他这个在京中的长子。
可凭什么啊?他都没享受过多少因父亲带来的便利,也早已不可能从淮南王的得势中得到好处,怎么清算的时候又先抓他了呢。
张汤出马抓他,那刘陵那边,怎么也该让赵禹去吧!
但刘敬再一看——
赵禹这不是也在这儿吗?还瞧着这边的动静笑出了声。
这就很过分了,怎么全都冲着他来呢!
刘敬怒目圆瞪,向着张汤喝道:“我如今在太祖陛下面前办事,近日所为,都有专人汇到太祖面前,你何敢毫无缘由地抓人!”
张汤摊了摊手,很是无辜:“就是太祖陛下让我抓人的啊。”
他示意刘敬身后的一名仆从走上前来:“来,你告诉他吧。”
仆从向呆愣着的刘敬说道:“郎君,咱们每日进项的钱财,都已由人仔细查验过了,当中有一笔,虽然藏得很好,做账的手段也高明,但实际上是盗铸钱币所得。官府既已查到,就该论罪下狱的。”
刘敬:“……?”
这解释非但没让他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反而让他的脑袋越发乱成了一堆浆糊。
等等,等等!这什么意思?
他所扮演的这个大商贾有不法的行为,自以为背后有门路不会被揭穿,就放心地让人暂时顶替他身份了,结果祖宗根本不是随便选的人,还顺带让人查案来了,也把罪证落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