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锐利的棱刺泡在浓郁的信息素里,发软发热,彻底失去了坚硬与锋利,仿佛要像水一样化开了,软绵绵地流淌到床单上。
偶然摇曳着,承受不住,在颤音里发着抖,控制不住地战栗滑动,也只能无力地滑擦过去,留下几条细细长长的皱痕。
叮叮当当的雨点砸在窗户上,透出室内昏黄的灯光。
一行行透明的水痕沿着雕花玻璃上的纹路滑下,一道接着一道,逐渐变得稀疏。
雨声渐渐歇止。
这一场绵延了许久的暴雨,终于慢慢停了。